一零中文

手感（第3页）

“坐吧。”她的语气熟稔而自然。

然后她看向殷灼：“你就是殷灼？”

“嗯。”殷灼点了下头。

姜以晴站起身，走到顾衍之身后，示意他把外套脱掉，“S级Alpha，匹配度95%。说实话，当初看到那个匹配度的时候，我都以为是仪器出故障了。但是顾衍之的腺体条件太差了。”

姜以晴显然对顾衍之的腺体状况了如指掌。

“把头发拨上去。”姜以晴对顾衍之说。

顾衍之顺从地把后颈的头发拨了上去，露出那片腺体。他低头的角度微微偏右——也许是习惯，也许是以前姜以晴从这个角度检查最方便。

姜以晴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腺体的表面。

“临时标记的痕迹还在，你们上次标记是什么时候。”她说，目光扫过腺体表面那个已经愈合的咬痕。

“两天前。”

“恢复得不错。咬合深度适中，没有造成组织撕裂。你的Alpha的犬齿形态很好，咬合角度也很标准。"

殷灼不知道该不该觉得被夸了。一个医生在夸他咬人的技术好——这种感觉有点奇怪。

姜以晴的手指沿着腺体的轮廓轻轻按压，一边按一边问："这里疼吗？"

“有一点。”

“这里呢？”

“不太疼。”

“这里——”

“嘶——”顾衍之微微吸了一口气。

“腺体的这个区域是你的敏感点。我以前跟你说过，这个位置的神经末梢密度是其他区域的三倍，不过今天的状态还是很好的。”

殷灼的目光落在姜以晴还搁在顾衍之后颈上的手指上。那只手戴着白色的医用手套，正在熟练地检查着那片他昨天才刚刚咬过的腺体。Alpha的占有欲又悄悄冒出头来，像一根细刺卡在喉咙深处，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姜以晴知道顾衍之的腺体敏感点在哪里。

“腺体整体状况比我预期的好。”姜以晴收回手，走回控制台前，调出了扫描影像，“你们来看。”

殷灼和顾衍之一起走到屏幕前。

屏幕上是一张腺体的三维超声图像。灰白色的组织在影像中呈现出复杂的纹理结构，像是一朵尚未完全绽放的花。

“看这里，”姜以晴指着图像中的一个区域，“腺体的纤维化程度比上次检查减轻了大约15%。这是非常好的信号。说明高质量的Alpha信息素——也就是你的信息素——正在对他的腺体组织产生修复作用。”

殷灼点了点头，目光仍然停在屏幕上。

“不过——”姜以晴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孕期腺体的负担会比平时重很多。胎儿在发育过程中会持续消耗母体的信息素储备，导致腺体长期处于高负荷运转状态。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出现戒断反应——不是你的标记质量有问题，主要是消耗太快了。”

“那怎么办？”殷灼问。

“提高临时标记的频率。”姜以晴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一个时间表，“我建议每二到三天进行一次临时标记。信息素的注入量不需要太大，维持腺体的基本运转就够了。另外——”

她转向顾衍之：“你之前用过的那种定制抑制剂，现在完全不能碰了。它会直接干扰胎儿的信息素发育。我知道你不舒服的时候习惯依赖药物，但这次不行。”

“我知道。”顾衍之说。

“还有，你的生殖腔。”姜以晴调出另一组影像，“你的超声报告我已经看过了，显示孕囊内的着床良好，胎心也检测到了。但孕早期是最脆弱的阶段，任何剧烈的生理波动都可能影响胚胎的稳定性。所以——"

她顿了顿，看了看顾衍之，又看了看殷灼，嘴角浮起了一个带着点戏谑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