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跟着异世人看到的男德经,林云峥觉得,某些话,还是十分有用的。
好男人,就该疼自己的夫郎,为夫郎分忧。
看着渐远的挺拔背影,孟尧再次被那张笑靥击中,痴痴被齐石牵回屋。
“尧哥儿?”林云峥面带疑惑在他眼前挥手,“怎的愣神了?”
孟尧回过神,擦了把嘴角不存在的口水,看了眼林云峥的手问:“收拾完啦?累不累?”
这手,未免也太娇嫩了些吧?
看着林云峥那泛红的指尖,孟尧忍不住暗自感叹。忽忆及分家那会他揣了罐护手膏来着,干脆倒腾出来给人用。
“不累,”林云峥接过护手膏,“给我这个作甚?”
“搽手,你手都红了。”孟尧垂眸。
这么漂亮的手,合该是用来写字的,而非红彤彤的洗碗浣衣。
“不碍事,”林云峥将搽手膏轻轻放在案边,“我记着你冬日爱生冻疮,过来,我替你搽。”
“啊?我吗?”孟尧讶然抬头,指着自己,不确定道。
“嗯,”林云峥点头,“若是不好好养护,明年再生了冻疮,我会……会担忧的。”
“嗐,我都习惯啦,”孟尧摆摆手,“平日里多注意些,没事的。再说了,家中只这一罐了,还是先给你用吧。”
林云峥见劝不动,干脆不再费口舌,握住孟尧的手往前一拽,孟尧惊呼一声的功夫,人就已栽到林云峥怀中。
宽阔胸膛下热意汹涌,裹挟着清冽墨香,径直扑向孟尧面门。
林云峥挖了一大块乳白色药膏,左手托着孟尧掌心,右手打圈将药膏抹匀乎。
孟尧咽了咽口水,浑身触觉都集中到手心,干燥柔软的掌心打着圈,手背上炙热温度将黏稠药膏化开,一寸一寸,均匀涂抹。
不知为何,他竟觉一阵心悸,心脏鼓动间就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灯芯偶尔发出‘砰’一声,心跳如擂鼓般响个不停,孟尧一时间分不清,究竟是他的,还是林云峥的。
“好了,这下咋们二人都搽过了。”
林云峥松开握着的手,感受着那抹温度在自己掌心消散,下意识攥紧,又缓缓松开。
“哦,好,好。”孟尧垂首胡乱应承,他总觉得自己奇怪,莫名其妙的,脸颊烧的厉害,心跳也不受控制的乱跳,他合理怀疑自己是被累到了!
干脆随便找个理由去床上躺着算了!
孟尧正欲开口,就被林云峥的一声‘一百五十两’,惊到了原地。
孟尧:“什……什么?”
他怀疑自己幻听了,不可置信的抬头,向眼前人确认真假。
“是真的,没骗你。”林云峥看着眼前人杏目圆睁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声。
“还记着下午那会吗?我和王掌柜聊天,顺便卖了几个菜谱,菜谱加上我提的建议,王掌柜拢共给了我一百五十两。”林云峥掏出银票,一把递过去。
“给我?”孟尧不可置信的望着林云峥。
“自然,我们林家旁的族规不论,但中馈,定然是妻子夫郎掌管的。”
林云峥恍然,语气哀怨道:“难道,难道夫郎你后悔了?后悔与我成亲?”
林云峥:“我知晓,我这般无趣,又不会讨人开心,就算你厌弃我,我也不怪你的。只怪,只怪为夫木讷无趣……”
他眼睫低垂,在下眼睑投下一抹乌云般的阴影,桃花眼中漾着委屈,却故作大度道。
孟尧被这眼神看的心头一颤,愧疚感铺天盖地袭来。
“我没有!我就是惊讶,从未,从未后悔与你成亲。”孟尧声音越说越小。
林云峥发觉自家夫郎情绪不对,忙补救:“那你将这些银钱收着,等我以后要花钱,再问你要。”
他眼神一闪,转移话题道:“尧哥儿,你觉得我去书院读书如何?”
“可以啊,书院肯定比自己学要好很多。”
看着孟尧舒展开的眉头,林云峥这才长舒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