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什么物种?”我问他。
那些东西看见光亮后畏惧的不敢直视,三三两两抱团,还有好多大肚子的。
贞沉默后开口说:“都是凡人,你没见过被剃了头发的人吗?”
“没有。”我实话实说。
这些人全部被锁了脚踝,地面上都是铁链被拖拽在地面划出的痕迹,我见到此心情十分不爽,挥剑就要斩了铁链,铮——贞抬腕拔刀横档住我。
“有禁制,先不要惊动他们。”
刚要回答,就听见那群白花花的人里出了声音,“二位——”
我吓得头皮发麻,方才真的是这些东西在开口,我后退躲到了贞身后,听他交涉。那些人说话时没什么气力,弱弱的。他们说‘那群人’会很快回来,有四五十人,都是有法力的。
我还没问问什么他们会知道要回来。贞就快速拉着我去往了他们平日待着的洞穴,他身形比我高大,一人进去就顶这里三四个人了,他藏入后,伸手把我揽过去按到身前,“必须这样藏着?”我问他,太近了,我不适应的挣扎几下。
“这里有十几处藏身的洞窟,打听过了,来次处洞穴的可能只有一二人,记住,在不确定对方修为时不要擅自行动。”
“知道了知道了。”
他怀中突然箍紧,语气恶狠狠道:“像你这种不停命令的崽子,若是在我手下早被乱棍打死了。”由于靠的太近,他胸腔震荡传来,我被他按在怀里只能被迫听他声音挤进耳朵,我嗤笑歪头躲过他声音:“贞哥哥好威风啊。”
“别这么说话。”
接下来时日有几人守在我们藏身的洞穴口,其中一位老者不断小声跟我们讲述这里的情况,而每一处洞窟都被他们起了名字,什么‘剥皮洞窟’、‘心肺洞窟’、‘挖眼洞窟’等等,我听的沉默了,也意识到这些名字大概是真的拿命取的。我们现在在的此处叫‘饲养洞窟’讲话的老人说此处被虏掠而来的人是用来储备当粮食吃的。
我看了看他们光洁的皮肤,全身没有毛发,女人居多。有一女人补充道:“若怀了孩子能免一死,但生太多也是个死。”
“你们平日吃什么?”我问。
“一种丹药,吃一颗管饱一天。”
我们二人都沉默了,我对于此情此景也只能干巴巴回应:“我会救你们出去的,绝对会。”
不知过了多久,背后心跳嗵嗵如催眠曲,恍惚间我差点进入梦乡,贞突然附在我耳边用气音小声道:“魔崽子,把你魔气收收。”我听话照做。而外面终于有了动静,一连串脚步声,一听就是穿鞋的人发出的声音,似乎是有二人进入洞窟,我听到一个声音询问,“有人过来?”
“没有。”其他人气若游丝应答。
我握紧手中短刀,只听贞说:“筑基修为,先割喉。”
门口有二人,挡我们挡的严严实实,因为我的腿实在是收不进来,只能先挡着。那人似乎是察觉到什么,缓缓走到这边,他们靠近后,门口挡的二人迅速左右拉着他的臂膀,我短刀出手划线割喉,又迅速锁定另一人位置再次拔剑甩出,一举钉穿那人喉部才算作罢。
电光火石间二人没来得及发出哀嚎就已殒命。
血液被魔刀吸食后原地只留下两张人皮骨架,一群白花花的人恶狠狠用脚去踩那一摊软皮,我听到皮下骨头碎裂声,此情此景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筑基修为的修士,已经能作恶到如此地步。
沉闷的,他们庆祝也不敢太过兴奋,踩踩踏踏后,那张皮被扔到方才我挤进去的洞内罅隙。
“他们会不会都是筑基修为?”我问贞。他摇了摇头。
“差不多的。”我们二人转头看向声音来源,是一个女人,她继续说:“他们修为都差不多,虽然不知道他们身上的东西是什么,但。。。。。。我能看到。”
这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我挥手斩断他们脚上铁链,砰砰金属碰撞声回荡耳边,贞看了那个女人很久,而后深吸了口气对我说:“你倒是谁都信任。”
我和贞分头行动,他深入其他洞窟救人,我去守出口。
事情分工明了。我点点头率先出去开路,储物袋的衣物被我分给了那群白花花的人,但依旧不够,只能先紧着这里的女人去给。
他们说自己平日是吃分发的丹药充饥,那个丹药恐怕不是辟谷丹就是炼气丹,方才那个女人能感受到的东西可能是灵气,吃了丹药后误打误撞引气入体了,大概是这个原因,所以这里的人虽看着瘦,但其他方面都还可以。
我等待期间同他们交谈:“若无地方容身就到梵净之地打听寒山剑宗,山上可能有人,也可能没有。总之若没有去处那就去寒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