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倾身过去抱住了顾免的腰。
刚刚还语气坚定的顾免突然愣住了,慌乱地手足无措片刻后,还是回抱住了林问周。
顾免身上干燥舒爽的洗衣液味儿确实很让人心安。
反正两个人都卖过cp被起过哄了,林问周干脆毫不客气地把脑袋埋进顾免肩窝里。
他拍了拍顾免的后腰,问:“谢元都哭了,你抱抱他了没有?”
“没有,”顾免实话实说:“说实话我觉得我好像和谢元没有熟到这种地步。”
“哦,”林问周还是没撒手,闭目趴在顾免身上:“那我都跟你熟到这种地步了,还不快谢谢我。”
顾免老老实实说:“谢谢。”
不是心情值显示出错,也不是循环判定规则有误。
是顾免在全队自己伤感踟蹰时选择作为队长站起来把自己搂进怀里。
有点像一只温暖好脾气的大号母鸡,林问周不合时宜地想。
一阵夜风吹过来,顾鸡妈妈“嘶”了一声,意识到两个人是站在没封闭的阳台上,他稍稍后仰上半身,低头问林问周:“我们不会被狗仔什么的拍到吧?”
“没有红到狗仔私生想偷拍的地步。”林问周这一天身心俱疲,暂时还不想从这个人形软靠上离开。
“万一呢,感觉这次回归反响还挺不错的。”话虽这么说,但顾免还是任凭林问周趴在自己身上。
“拍到了就炒cp。”林问周闭目养神。
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很累。”林问周接着叹气。
“未来一周更累。”顾免实话实说。
林问周一把推开这位好队长,看着他眼里稳如泰山的73,翻了个白眼。
“你特别不会安慰人。”
顾免下意识看了一眼空掉的胸口,然后似有些不胜风寒的抱住双臂。
“不好意思,”他说:“我以后会多跟你学学的。”
还是别了。
林问周心想,你以后只要别让我频繁安慰你就行了。
他不光心里这么想,嘴上也这么说:“队长,你今天没让我安慰你已经很棒了,下次继续努力。”
顾免走到林问周身前拉开门,握着门把手站在卧室和阳台的交界处,想了想说:“其实今天还好,说不定LymphA以后红了,我们有话语权了就能要回来了呢。”
林问周笑了笑。
LymphA突然爆火的可能性太小了,他们能把一作要回来的可能性也几近于零,除非上天眷顾或者奇迹出现。
顾免没那么难受也许只是因为这首歌不是他写出来的。
人都有自己的情绪磁场范围,为了身边所有的大事小情哀伤痛苦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林问周理解。
林问周甚至挺欣慰的,万一这个动不动就替别人破碎的队长真的学会了置身事外呢。
“想什么呢?”顾免问:“不进来吗?该休息了,明天好忙的。”
林问周四处发散的思绪被拉回来,他跟进卧室。
“是啊,好忙的,后天也好忙的,大后天也好忙的……”
“对啊,”顾免低头打字:“我在群里打字跟成员们说一声,一定要调整状态好好休息,未来几天打歌期千万不能出意外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