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开了秘密、也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哥几个又握手言和约法三章变回相亲相爱的LymphA。
五个人手挽着手蹭着公司的车回了宿舍。
为什么是蹭,因为他们还没有火到公司舍得给配专车接送的程度。
糊成这样还想坐专车?
幸好雷哥心地善良,愿意开车专程送他们五个糊糊一趟。
“明天有第一场打歌预录,具体行程安排我已经发给顾免了,今天晚上早点睡!”雷哥在宿舍楼下嘱咐他们。
“知道了——”五个人一起回答。
回到宿舍后,袁霁川提醒顾免:“队长,你记得把安排转发到群里。”
“啊?哦!”顾免反应了一下:“好的好的。”
“怎么这么心不在焉,”袁霁川说:“累了吧,快休息吧。”
一进门就瘫倒在沙发上的谢元闻声立马蹦起来:“好哥哥们、各位大人们,行行好让我先洗澡!”
“我也要洗!”何西蒙也跟着蹦起来。
“我先说的我先洗。”
林问周一手揪住一个,把俩人拼在一起往浴室推:“你俩一块儿洗吧,赶紧的,挨个来就洗到明天早上了。”
谢元跟何西蒙撇着嘴不情不愿地一起进了浴室。
五个人共用一间浴室实在是太可怜了。
林问周不愿意跟他们抢来抢去,于是他抓起顾免的手,对袁霁川说:“他们洗完你先洗吧,给我们留点热水啊。”
袁霁川抬手比了个“ok”。
得到答复的林问周把顾免拽进了卧室。
他这么积极地让出洗澡顺序的原因还有一个。
虽然埋在心里的那份对赌协议被解开了,但自己和顾免的孽缘还没有结束。
“怎么了?这么低气压。”林问周把顾免拽进卧室,关上门之后缓了一会儿才开口。
顾免闻声抬头,漏出难掩失落的眼睛,和眼睛里赤红的62。
夏夜月色寂静,林问周心里警铃大作。
“别这么难过呀,”他有些惊恐地问:“是不是谢元那傻子说的话让你难受了?”
被人这么问就好像自己的情绪来的很幼稚,顾免有些尴尬地重新垂下眼皮:“没,我当然知道谢元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有点累了。”
“我、我想喝口水,我去客厅接个水。”他站起来。
林问周眼疾手快一把摁住想跑的顾免:“渴什么?你回来的路上刚灌了一大杯美式!”
“真的没事,”顾免摊开手:“你最近这几天很照顾我,我很感谢你,但是我今天晚上真的没事。”
林问周看着那个62随着顾免的眼神闪躲变得更加醒目。
没事就有鬼了!
据循环以来林问周对顾免的了解——他肯定是因为谢元上午那段无意之中带有下意识“排外”色彩的话,想到了自己是空降进团,队内其他人都是同甘共苦好多年的朋友,只有自己孤零零一个,还身无一技之长差点拖后腿。
经验使林问周笃定:没错顾免就是可以想这么多。
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揭过,要不然顾免很有可能会在晚上翻来覆去越想越难受。
林问周可不想再循环今天挨一顿三人混合批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