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再次凹陷,知白靠在沙发上,无力吐槽刚刚那通电话。
西格蒙德得知知白和手冢都在场,直接让手冢开免提了。
“喂喂…所以说,这段时间,你们两个就是室友了”
终于懂李女士为什么说西格蒙德不像个德国人呢,他真的很不严谨!这种事不应该提前告知双方嘛啊喂!!即使知白后面想换地方也很难了吧!说什么这里房东刁难人,有的甚至还需要租客进行租房面试,是很难租到满意的房子的,而且这里地段好,离公园近离市中心也不远,少年少女先一起住啦~
而且国光是他的队员,他知道国光的性子的,不仅帅!而且!(竖大拇指)正的发亮!!!
知白望着天花板叹气,肚子咕咕叫了,无奈从包里掏出两包乐子薯片。
等到手冢国光回来时,已经到下午18点了。6个小时的时差,加上长途飞机的疲惫,知白困得支颐在沙发上小鸡点头,差点砸在茶几上。
手冢国光看到茶几上的两包被吃完的乐子薯片,换上拖鞋,叫醒迷迷糊糊的知白。
知白困的发懵,迷糊睁眼就是室友一张帅脸。嘛…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有室友嘛…
“你好帅啊…”困得知白胡言乱语。
手冢听不懂汉语,但是看出知白实在是困得不行,头都要插进地里了,领着知白到二楼的空卧室,少女走路有点慢,甚至有点微微瘸着左腿,好在她即是困的不行了也懂得要扶着扶梯借力上楼。
“这间……”手冢刚想开口说这间就当作是知白的房间了。
啪—
知白直挺挺的,啪的一下就瘫在床上。
“……”
手冢看着前面困得像是晕厥过去的女孩,推了推眼镜,将未说完的话咽回去。
女孩穿着裙子,瘫在床上时露出一截白皙小腿,手冢撇头。床上没有任何用品,她这么睡会着凉。
“……”
手冢回到他房间,去抱了床他还未盖过的毯子,简单的给知白盖好,然后关灯,关门。
房间沉寂,少女像被抽干精气了一样,睡得很死。
手冢国光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未完成的学习任务做完,直到23点,别墅的最后一盏灯熄灭,又重归于夜晚的宁静。
他洗漱好,摘掉眼镜,躺在床上,还未入睡。
今天下午临时组织的比赛训练结束,西格蒙德将他留下。
“嘛,国光,原本给知白租好的房子被房东反悔了。事出突然…”
“知白啊…她是左脚胫腓骨远端骨折,在中国恢复的不是很好,所以决定休段时间学来德国做康复训练。”
“…房子难找,就把她先塞你这了。”
“在这期间,麻烦你多多照顾她了,有需要随时和我说…”
西格蒙德捂脸叹气,好在给队员在慕尼黑租的房子人员容量有剩余,正好国光这边只有他一个人,其他的租赁的房子不是满员就是地段远,只能塞在这了…
下次得找李汶敲诈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