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怎么?!自己开了…
今日难得休息,手冢国光正坐在一楼桌上看德语书,阳光洒在少年身上,茶褐色的头发在太阳下带着柔光,镜片而因为光线拽起光点。只是少年面无表情,专心阅读着书中的内容。
手机电话响起,手冢合上书,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告知手冢一个小时后到训练中心集合。
像往常一样,换上训练的黑色队服,整个人干练又整洁。手冢收拾着东西,总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所以然,感觉会发生什么一样。
直到他推开门,一个穿着白色醋酸吊带裙,随便披着件黑色开衫的黑发女孩撞入他的眼眸,可她像是在撬他家的门…
女孩很有气质,长发随意用条白色发绳扎起,只是圆润小巧的鼻子像是磕碰了一样泛红着。
门被手冢打开,女孩许是没想到屋子有人,棕的像蜂蜜的眼睛抬头错愕的看着他,
然后…面对着他,一道鼻血从鼻子下……
风轻轻拂起。
知白咽了咽口水,看着面前茶褐色头发的少年,面容俊郎沉稳,镜框下的眉眼清冷锐利,他的头发被风轻拂,很好看。
只是他眉头轻微皱起,金丝框眼镜下那双好看的眼睛毫无波澜,却透着疑惑和担忧。
“你的鼻子…”少年的声线很沉稳嘛。
手冢利落转身,拿起门口鞋柜上抽纸,递给知白。
犯痴的少女回神,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手上的血迹,原来是流鼻血了。
不是?!怎么流鼻血了?
怎么挑现在流啊!
赶紧从少年手里的抽纸里抽出几张胡乱擦着鼻血。
“咳,谢谢嗷…”知白尴尬的声如细蚊,努力忽视脸颊发烫的温度。
等一下!是不是忘了什么?!
知白抬头看着前面高挑冷漠的少年,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知白一手捂着鼻子,一手从开衫口袋里拿出手机,再单手划开手机查看消息。
“这里不是,沃尔什…洛森路39号…嘛?”知白边看手机边抬头看向面前安静沉稳的茶发少年,黑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无措和不解,总不能西格蒙德把自己送错了,他刚刚明明还给自己指了就是这!
“不是这里嘛…”知白有点欲哭无泪。
手冢沉默,他听到了,知白念得就是这栋房子的地址。
正在手冢想开口的时候,手机响了。
知白看看低头自己的手机,不是自己的。
手冢从容拿起口袋里的手机。显示来电——西格蒙德教练。
他沉默几秒,接通电话。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那个冷到能当空调的少年!——也就是自己未来的室友,得先消失四个小时左右。
而知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行李箱被手冢国光搬到了玄关处放着。
知白呆着无聊,在别墅里走走,房间就先不随意打开了,等手冢回来再说吧。
房子还是很大的,如果是和那个少年一起住的话,空间也很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