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高明的办法。就是在她哭之前,让她别哭。
“别哭了。”
“我没哭。”
“你眼睛红了。”
“……风吹的。”
“嗯。风很大。”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从那以后,他学会了。
陈烬从窗边走开,坐回桌前。
他取出沈渡给的帛书,铺开,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血祭仪式。血脉同化。封印加固。十年。
他把帛书折好,收起来。
然后取出那枚黑色令牌,看着上面那个幽冥文。
他不认识那个字。
但他想知道。
他想知道那个字代表什么——是“封印”?是“牢笼”?还是那个东西的名字?
他起身,走出房间。
“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谢寻舟从隔壁探出头。
“聚宝斋。”
“又去?”
“有问题?”
“没有没有。”谢寻舟缩回头,小声对温叙白说,“他最近跟沈渡走得太近了,我有点担心。”
温叙白翻了一页书:“担心什么?”
“担心他被沈渡卖了还帮人数钱。”
“他不是那种人。”
“哪种?”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那种。”温叙白顿了一下,“他是那种——明知道会被卖,也要去数钱的那种。”
谢寻舟:“……你这形容怎么听着更让人担心了?”
温叙白没有回答。
他翻到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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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宝斋三楼。
沈渡似乎早就料到陈烬会来。
茶已经泡好了,两杯,面对面放着。
“想好了?”沈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