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苏玄凛打断她。
“哥!”
“你留在地面。如果我们三天内没出来,你去找陆家。让陆疏月想办法。”
苏晚凝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她知道哥哥的决定从来不是为了欺负她,是为了护着她。
“……那你一定出来。”她说。
苏玄凛“嗯”了一声。
凌西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我也去。我的剑在地下和在上面一样快。”
温叙白:“我需要带一些材料和丹药。给我半天时间准备。”
谢寻舟:“我随时可以走。包袱都收拾好了。”
所有人都在看陈烬。
陈烬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
窗外月光很亮。
他想起沈渡说的话——“你身边那些人,最好别带去。”
但他也知道谢寻舟说的是对的。同生契在,他们的命是绑在一起的。他去哪里,他们就得跟到哪里。不是因为他们想,是因为契约不允许他们分开。
他转过身。
“三天后,一起去。”
谢寻舟笑了:“这才对嘛。”
温叙白看了谢寻舟一眼:“你笑什么?很危险。”
“笑也不行?”
“你可以哭。”
“……温叙白,你真的很会扫兴。”
苏晚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苏玄凛面无表情,但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凌西转身走了:“我去准备。”
房间里只剩下陈烬一个人。
他拿起桌上那枚黑色令牌,看着上面那个不认识的古篆字。
三天后。
义庄。
地下。
那些失踪的修士。
陈家灭门的真相。
都在下面。
他把令牌收进衣襟里,贴着墨玉坠和那枚陈家外门弟子的玉佩。
三样东西,三种重量。
母亲的遗愿,陈家的余烬,未知的真相。
他深吸一口气,吹灭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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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义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