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了一夜?”陆蕙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疏月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他走了就走了,你站一夜有什么用?”陆蕙兰走到她身边,语气刻薄,“他不会再回来了。”
“我知道。”陆疏月的声音很平。
“那你——”
“我想站。”
陆蕙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陆疏月靠在墙上,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
玉佩上刻着那行字——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无论你走到哪里,这枚玉佩都会护着你。等你想通了,就带着它回家。”
她攥紧玉佩。
“阿琰。”
她轻声说。
“你欠我的还没还完。所以你一定要活着。”
没有人回答。
晨光越来越亮,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零零的一条。
她把玉佩收进衣襟里,转身往回走。
走到回廊拐角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我会等。”
她说。
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但她知道——有人一定会听见。
隔着山川,隔着城池,隔着千山万水。
那个人会听见。
她笑了一下。
然后继续走。
晨风从回廊穿过,吹起她的裙摆。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