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吃蜜饯?”温叙白问。
“你上次吃的时候,多看了一眼那家店。”谢寻舟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就顺便买了。真的只是顺便。”
温叙白没有说话。
他的耳朵更红了。
陈烬看着这两个人,面无表情地转回头。
“走吧。”他说。
苏玄凛走在他旁边,压低声音:“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甩不掉这些人了?”
“不是好像。”陈烬说,“是确实。”
“你打算怎么办?”
陈烬想了想。
“让他们跟着。”
“你不赶人?”
“赶了也会来。”陈烬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谢寻舟那个脑子,他自己想不出‘跟着’这种事。是温叙白出的主意。”
苏玄凛回头看了一眼。
温叙白正低头看路,表情无辜。
苏玄凛转回头:“你怎么知道?”
“因为谢寻舟的包袱里那本剑谱,是温叙白的。上面有他的批注。”陈烬顿了顿,“谢寻舟那个懒鬼,不会自己带剑谱。是温叙白放进去的。”
苏玄凛沉默了。
“你观察力不错。”他说。
“是你观察力太差。”
苏玄凛没有反驳。
四个人沿着山路往下走。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雾气散了,太阳从东边升起来。
陈烬忽然停下脚步。
因为他发现前面还有一个人。
那人靠在山道旁的一棵老松树上,双手抱胸,像是在等人。
——是温叙白?
不对,温叙白在后面。
陈烬皱起眉。
松树下的人动了,从树影里走出来。
“……凌西?”谢寻舟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在这儿?”
凌西面无表情,背上的长剑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出任务。”她说。
“什么任务?”
“陆家长老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