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是啊!是、是朋友!”
“都把人拐家里去了还不承认?”
没想到自己弟弟真是个畜生,要不是事实摆在眼前她根本不敢相信。
“谁家朋友住家里你还伺候人家给人穿袜子?”
“谁家朋友把你的话当圣旨一样,说乖乖呆家里就呆家里?”
“谁家朋友能跟你那么亲密,挂在他身上近的都快亲上去了都不说啥?”
南宛瑜越说越激动,放过南秋的嘴又开始揪住了南秋的耳朵。
“嘶——”南秋被揪的疼出了声,他真的冤,“疼疼疼!”
“你还知道疼!”南宛瑜厉声质问。
“姐你听我说啊。”
“说!”南宛瑜放开南秋的耳朵,气愤的坐回去,眼底的余怒还没消。
南秋委屈的揉揉被拉疼耳朵,才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又道:“你也知道南余跟常人不太一样,他现在什么都在学,我得工作养他,他现在跟张白纸一样,我总不能放他自生自灭。”
听了这番话南宛瑜气彻底消了,不太放心道:“那你之后就出去工作还把他放在家里?被人拐走都不知道!”
南秋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心道:只是没想到第一天就被你给拐了。
“所以我已经开始找下一份工作了,等教的差不多就放他出去,是猫还好,我可以养他一辈子,但他要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总不能一直靠着我,总得学会自己生活。”
“这个我知道,这样吧,你们先住在这里几天,这几天我让秘书把他身份信息办下来,总不能一直当个黑户。”
南秋本来还在犹豫,一想到南余总要离开自己还是答应了。
“不过小余很依赖你,你真觉得他会离开你独自生活?”
“我不知道,如果可以我会帮他找个合他心意的女孩,让他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南秋顿了顿,“这是我能给他最好的东西。”
南宛瑜问:“你呢?”
“你帮他安排好了一切,让他好好的过一辈子,你呢?随便找一个凑合过还是孤独终老?”
“我……”后面的话南秋说不出来了。
自小他就是一个人,姐姐比他高了两级,平常不在家根本凑不到一块。他性子冷,同学也因为父亲的身份对他有所忌惮,生怕惹他不高兴连累了家里。
他想说不用怕,但不会有人听。
所以那些年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偶尔在家和姐姐吃顿饭,和不常回家的父亲打个礼貌又疏离的招呼,伤心时就打车去找妈妈的墓,说上几句话。
这就是他的所有。
父亲起初不太管他,在姐姐快毕业时就让姐姐去公司实习,后来好像是想起自己还有个儿子,才假惺惺的把他塞进公司里放养。
他的工作能力确实不错,在公司从基层做起没几年就升了经理。父亲也渐渐老去,把公司大小事务都交给了他和姐姐。
本来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过去了,结果父亲又给他个重磅炸弹,让他跟另一家实力相当的公司的大小姐联姻。
他拒绝了,大小姐很好,是个女强人。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不愿意,对方本应该在她的领域发光,他不希望这桩没有感情的婚姻成为束缚对方的枷锁。
父亲态度很强硬,他拗不过,干脆就离家出走了。
很幼稚,但他不后悔。
他自从离家之后生活里就只有工作还有南余,他不知道没了南余他是否还会是一个人。
南余在家的时候他总是盼着回家,再苦再累的也坚持干,离开家的生活很累,但有南余,也就有了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