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宛瑜还沉浸在八卦的喜悦里,顺嘴回了句。然而下一秒她就跟石化一样,一动不动。
秘书扶额,没救了,自家老板不工作的时候怎么这么不靠谱?工作的时候其实也不太靠谱。
罢了,让她自求多福吧。
于是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慢慢后退,挤进门缝溜回了公司。
“姐姐?”南余没被这气氛隐响分毫,拉着南秋到沙发上坐下,又拿了两条小鱼干给南秋塞嘴里一个,自己拿一个“咔嚓咔嚓”吃了起来。
“姐姐?你跟她有那么熟?”南余略嚼几口咽下,开口时语气里有些不可思议。
南宛瑜一颗心揪了起来,又有点欣慰。
“姐姐对我很好,还给我小鱼干吃,所以要叫姐姐。”南余现在说话很顺畅了,又伸手拿了一条,边吃边答。
“我呢?我对你好,你叫我什么?”
“秋啊。”
“……”南秋犹豫了一下,“不该叫哥哥吗?”南宛瑜被这人的不要脸惊到了,抱臂翻了个白眼。
专哄人家什么都不懂,不开窍是高岭之花,一开窍老畜生无疑了。
“是哦!”南余恍然大悟,南秋甚感欣慰,抬手想摸摸南余柔软的脑袋瓜。
“秋哥?”
南秋准备摸头的手僵住了。
不要搞得他像□□好吗?
南宛瑜还是憋不住了,顶着南秋一脸不爽的表情悠悠开口:“哎呦喂,有些人就这点本事?”根本不怕死。
“不说这个了,该谈谈我俩的事了吧。”南秋转移话题,不理会南宛瑜的调侃。
一听南秋要算旧账,南宛瑜立刻就怂了——想溜。
“别跑了,不累吗?”
“累啥啊累,哈哈。”
南余:“什么?”
“没什么,先让阿姨带你上楼休息一会,我和姐姐聊一聊。”南秋若无其事道。
南余乖乖的应了,抱着玩偶跟阿姨一起上楼。
他一走,南宛瑜也正色起来,先道:“小余跟我们常人不一样。”倒了两杯茶,自己一杯,递给南秋一杯。
“嗯。”他没有反驳,现在南余无论外貌还是行为,都不太像是个“人”。
她抿了一口茶继续说,“我不会管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你不愿意说,那我也没必要问。他性情单纯,既然你选择了他,那就尽你所能,护着他。”
“我当然会护住他。”南秋大拇指摩挲着杯子,郑重承诺。
“你能找到个过一辈子的人不容易,姐姐也替你高兴。”南宛瑜说。
南宛瑜放下杯子,直视着南秋的眼睛,“唯一一点,不是姐姐不信你。”
南秋沉默的听着。
“口头上谁都会说,一年两年,长点的或者十多年。大多都免不了新鲜感的逝去,或许不会爱上别人,但终究少了当初孤注一掷的热烈。”
“姐……”南秋打断了南宛瑜,虽然他觉得姐姐说的很对,但说的有点偏离事实了啊。
“怎么了?”
“我们不是啊……唔……”他没说完就被南宛瑜捂住了嘴。
“什么?!你竟然没给小余个名分?!你个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