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松田阵平纵身一跃跳进浴池,溅起的水花劈头盖脸打了萩原研二一脸。
萩原研二无语的抹了把脸,笑眯眯地把浴巾放在池边,慢悠悠地泡进去揍松田阵平。
其他几人也慢悠悠进了温泉,降谷零肩膀上搭着两条备用的毛巾,往池边一放,整个人沉进热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活过来了。”萩原研二折腾完后把后脑勺靠在池壁上,眯着眼休息,柑橘味在热气的蒸腾下若有若无地飘散出来。
松田阵平嫌弃地往旁边挪了半寸:“你的味道泡了热水以后变浓了。”
萩原研二反驳道:“小阵平你自己不也在释放信息素吗。”
深水觉正被暖气熏的昏昏欲睡,闻言突然睁大眼睛,好奇发问:“话说零和阵平是什么味道的呢?”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同时一怔,眼底满是意外。
“深水怎么问这种问题,算不算骚扰啊?”降谷零哭笑不得,转头看向另外两人,“只问我们两个,是早就问过你们了?”
深水觉疑惑:“这是骚扰吗?”
他明明记得自己还问过琴酒来着,如果是骚扰对方不早就一枪崩死他了吗?
“当然算!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味道,可不是随便问的。”松田阵平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难得教导他。
深水觉迷茫的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降谷零看他可怜样子,忍不住发笑:“不过是我们也没关系,原谅你了。”
“我接近薄荷的味道,至于金毛混蛋,是一股甜腻腻的味道呢,和他一点也不符合!”松田阵平调笑道。
“是酒心巧克力好吗?谁像你一样冲人!”降谷零回怼他。
深水觉眨着眼,是美国甜心和冲人卷毛呢。
看着他俩人又打闹起来,深水觉在温泉里舒服的忍不住把半张脸埋进水里,只留一双眼睛在雾气中眨了眨。
松田阵平见状,乘机从池边拿起一个木盆舀满热水,兜头浇在深水觉脑袋上:“泡温泉不用把脸埋进去,又不是潜水。”
深水觉被热水浇了个猝不及防,头发湿淋淋地贴在额头上,他把湿发往后一捋,反击似的朝松田阵平泼了满脸水。
松田阵平呛了一口水连连咳嗽,萩原研二在旁边笑得差点滑进池底,身旁的诸伏景光连忙拉他一把。
一番嬉闹过后,众人渐渐安静下来,各自倚靠在池壁上,享受着难得的松弛时刻。
夜风穿过树林,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和远处隐约的海浪声混在一起。降谷零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忽然开口:“快要毕业了呢。”
松田阵平闭着眼漫不经心应了一声:“总算熬出头了,以后终于能正大光明收拾那些混蛋了。”
萩原研二问他:“毕业后,小阵平肯定要去拆弹吧?”
松田阵平想也没想:“那肯定啊,你呢hagi?”
萩原研二微微耸肩,无所谓道:“去哪都好,跟着小阵平一起就好。”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没说话,深水觉扫了他们一眼,猜到应该有人联系过他们了。
伊达航缓缓开口:“我就服从分配了,哪里缺人去哪里。”
“班长不管去哪里,都会是所有人的主心骨呢。”萩原研二由衷感慨。
伊达航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小深水呢?毕业后准备做什么?”萩原研二歪着头看过来。
深水觉靠着石壁,热气把他的脸蒸得有些发红。他垂眸思索,带着几分不确定道:“应该和班长一样吧?这个无所谓。”
深水觉没法说真话,他可能根本不会在警视厅待太久,如果朗姆或琴酒召回他,他随时可能从这些人的生活中彻底消失。
但他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连毕业以后和他们一起共事这种事都不敢许诺。
萩原研二并未察觉他眼底深藏的落寞,只笑着宽慰:“这样也很好,以后想来机动队,随时都可以调过来哦。”
“是吗?到时候别把炸弹线剪错了,送我上天堂!”松田阵平适时打趣,冲淡了漫起的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