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慎脸上的笑意消失。
“郑吟,陆观澜护不住你。”
郑吟道:“我不需要谁护。”
“你需要。”萧慎语气忽然重了些,“你身体撑不了多久,郑家也护不了你一辈子。你以为自己能靠医术、靠名声、靠一点小聪明活下去?等你回京,一道赐婚圣旨下来,你照样要跪下谢恩。”
郑吟静静看着他。
萧慎向前一步,声音低沉。
“嫁给我,我可以让你继续行医,可以给你药材、人手、身份。我甚至可以替郑家在父王面前周旋。”
郑吟忽然问:“那陆观澜呢?”
萧慎眼神一冷。
“你还想着他?”
郑吟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扣他的药,是因为我。”
萧慎没有否认。
“一个太医而已。”
郑吟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声极响。
药仓外的侍从全都惊住。
萧慎偏着脸,半晌没有动。
郑吟的手掌震得发麻,声音却冷得像雪。
“萧慎,你可以冲我来。但你不该拿病人和医者作局。”
萧慎慢慢转回头。
他嘴角被打出一点血,眼神却不怒反笑。
“郑吟,你为了他打我。”
郑吟后退半步。
萧慎看着她,笑意一点点变得偏执。
“看来我更不能留他了。”
郑吟脸色骤变。
“你敢!”
萧慎逼近她,低声道:“你看,你终于怕了。”
郑吟指尖发冷。
她确实怕。
她不怕萧慎逼她,不怕赐婚,不怕药库被封。
可她怕陆观澜因她而死。
就在此时,药仓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
郑钦文的亲兵策马而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姑娘!陆医官出事了!”
郑吟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