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承认要保护我?”
许知衡没看她:“少说一句能活久一点。”
沈闻檀低声笑:“你以前也这么说。”
“你以前也不听。”
“那你现在还保护?”
许知衡侧头看她,眼神很稳。
“保护不听话的人,是警察的工作。”
“只是工作?”
许知衡没有回答,拉着她往楼梯口走。
楼下走廊尽头,一个女人站在阴影里。
她穿深色大衣,头发盘起,手里拿着一只打火机。火苗很小,照亮她半张脸。
苏停云。
沈闻檀停住。
“是你。”
苏停云看着她,眼神没有疯狂,只有一种冷到极点的清醒。
“沈闻檀,好久不见。”
许知衡示意身后警员不要轻举妄动。
苏停云笑了笑:“别紧张。我不是来杀你们的。”
她抬起手,手里有一只很小的玻璃瓶。
焚香木。
“我是来还一样东西。”
许知衡冷声:“韩述是你杀的?”
苏停云没有回答她,只看向沈闻檀。
“我妹妹画的画,你看见了?”
沈闻檀声音很轻:“看见了。”
“她没有出去。”苏停云说,“可你出去了。林槐也出去了。有人把你们写进转移记录,有人把她们写进死亡名单。后来你回来,说要真相。沈闻檀,你知道我听见这两个字有多恶心吗?”
沈闻檀没有辩解。
苏停云看向许知衡:“还有你。许正廷的女儿。你们许家每个人都很会保护别人。保护到最后,我妹妹连一句完整证词都没留下。”
许知衡问:“你为什么杀韩述?”
苏停云笑了笑:“因为他说他也只是听命行事。”
“所以你烧了档案中心?”
“不是我烧的。”
许知衡眼神一沉。
苏停云抬起手里的玻璃瓶:“我拿到了焚香木,但火不是我放的。韩述死的时候,我到过现场。他已经死了。我只拿走了他手里的另一半纸。”
“另一半在哪?”
苏停云看向沈闻檀。
“你想要?”
沈闻檀说:“想。”
“那就用你自己的证词换。”
许知衡皱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