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檀站在一旁,眼神微变。
许知衡问:“能查出补录时间吗?”
“初步显示,七年前。”秦照夜说,“你那时候已经入职,但没有档案销毁权限。”
许知衡心口微微一松,又立刻收紧。
“谁有权限?”
秦照夜递上第二页。
许知衡低头,看见一个名字。
赵临川。
沈闻檀轻声笑了。
这笑没有温度。
“终于闻到无香的人了。”
许知衡看向她。
“赵临川?”
沈闻檀说:“他身上没有味道。”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沈闻檀看着报告,眼神一点点冷下去,“不抽烟,不喝茶,不用香水,办公室连纸味都没有。这样的人最适合处理证据。因为他经过哪里,哪里都像没人来过。”
许知衡握紧报告。
周梨不是凶手。
沈闻檀暂时脱离直接嫌疑。
韩述带走周兰因,试图让她签下新的伪证。
周兰因带回了林槐的名字。
三楼东侧房间人员转移记录并未真正消失,销毁审批记录是后补伪造。
而伪造者指向赵临川。
许知衡站在走廊灯下,手里拿着那份报告,忽然闻到一股极淡的粉尘味。不是花香,也不是香水,而像旧档案被重新打开时,纸页在空气里轻轻翻身。
她听见沈闻檀在身旁说:
“许知衡,鸢尾不是用来证明谁有罪的。”
“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沈闻檀看向走廊尽头。
“用来证明有人一直看着。”
许知衡没有说话。
灰已经落下来了。
接下来,就该见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