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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旧仓库里的香气（第4页）
她把那份证词锁进抽屉，把沈闻檀交给程序，把“我会处理”变成一句迟迟没有兑现的谎话。
唐棠忽然问：“她为什么这么相信你？”
许知衡睁开眼。
秦照夜也看向她。
许知衡没有回答。
可唐棠已经从她的沉默里明白了什么。
“你们以前……”她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完。
许知衡把磁带关掉。
“所有证物带回去。”
唐棠盯着她：“你会不会又让它们消失？”
秦照夜皱眉：“唐棠。”
许知衡抬眼看她。
“不会。”
“我凭什么信你？”
许知衡沉默片刻，说：“你不用信我。”
她把证物袋递给技术员，声音低而清楚。
“所以这次，所有证物做三份备份。一份入警局证物系统，一份交检方备案，一份由秦照夜单独留存记录。”
秦照夜看了她一眼。
唐棠也怔住了。
许知衡继续说：“从现在开始，任何调阅、转移、检验，都要双人签字。你可以作为案件相关证人申请查询备案进度。”
唐棠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一时没接上话。
过了几秒，她别开脸。
“这还差不多。”
她声音很硬，眼泪却没止住。
回去的路上，唐棠睡着了。
车里很安静。
秦照夜坐在副驾驶，忽然说：“你应该回避。”
许知衡看着前方。
“我知道。”
“你父亲在录音里。沈闻檀和你有旧关系。再查下去，你会被拖进去。”
许知衡说：“我已经在里面了。”
“那你还查？”
许知衡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夜色向后退去，车灯把雨水照成银色的线。她想起沈闻檀坐在审讯室里说，她需要你回头。
许知衡轻声说：“有人十年前就向我求救。”
秦照夜看向她。
“我没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