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认识他。”
沈闻檀没有否认。
许知衡说:“他在哪?”
沈闻檀抬眼,第一次露出近乎怜悯的神色。
“你们还没找到他?”
许知衡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声音。外勤组在陈疏住处发现异常,屋内有翻动痕迹,人不在,电脑主机被拆走。邻居说,昨夜凌晨听见走廊有争执声,但没有报警。
许知衡看着沈闻檀。
沈闻檀也看着她。
两人之间的桌面很窄,窄到只放得下一份证词、一支笔、一个录音笔,和十年没有说出口的东西。
许知衡关掉录音笔。
“暂停询问。”
她起身往外走。
沈闻檀在身后开口:“许知衡。”
许知衡停住,没有回头。
沈闻檀说:“陈疏如果死了,不是因为他查到我。”
许知衡没有动。
沈闻檀继续说:“是因为他查到你们。”
这一次,许知衡转过身。
她的眼神像薄冰。
“沈闻檀,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沈闻檀看着她,语气很轻。
“我当然知道。”她说,“我就是从知道太多开始,失去你的。”
审讯室内的空气像被切开。
外面的人听不清最后半句,只看见许知衡站在门边,脸色没有变,却很久没有说话。
几秒后,她推门出去。
秦照夜跟上来:“陈疏那边我去。”
许知衡说:“我去。”
“你现在不适合。”
“我很适合。”
秦照夜拦住她:“知衡。”
这个称呼让许知衡停了一下。
秦照夜很少这样叫她。工作场合,她一直叫许队。除非她觉得许知衡正在把自己推到某个不该去的位置上。
“你和沈闻檀到底什么关系?”
走廊里的灯光落在许知衡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冷。
“案件关系。”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