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来源。”
“你见过。”
这三个字让空气轻微凝住。
许知衡没有立刻追问。她低头在记录纸上写下几个字,笔尖划过纸面,声音很轻。
“我见过很多证词。”
沈闻檀说:“但那一份,你应该记得。”
许知衡抬头,语气没有波动:“沈闻檀,回答问题。”
沈闻檀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仍停在她身上。
“白塔旧案,第一次询问笔录。那天他们问我,有没有见过死者,有没有进入三楼东侧房间,有没有听见求救声。我说有。他们记录成没有。”
“谁记录的?”
“你真的想知道?”
“这是询问。”
“那我回答。”沈闻檀微微前倾,“罗音在场。”
许知衡的笔停住。
沈闻檀说:“她不是记录人,但她负责评估我说的话是否可信。她说我受创过度,记忆混乱,存在被诱导倾向。于是我说过的话都成了废纸。”
许知衡问:“你为什么昨晚去见她?”
“她联系我,说想改口。”
“为什么?”
“因为她快死了。”
“她知道有人要杀她?”
“她知道有人不想让她说话。”
“这个人是谁?”
沈闻檀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许警官,你问问题的时候,总是假装答案不在你身后。”
审讯室外有人低声骂了一句:“她什么意思?”
秦照夜没有说话。
许知衡的神色仍然平稳。
“你在指控警方?”
“我在陈述经验。”
“罗音约你,是为了交代白塔旧案?”
“是。”
“她交代了吗?”
“没有。”
“为什么?”
“我到晚了。”
“你怎么知道她要说什么?”
沈闻檀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