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妖邪借着鬼母的邪气,伤势快速恢复,疯狂大笑:“死吧!你们全都死吧!”
清醒的戏子厉鬼,用尽最后一丝魂魄,死死缠住画中妖邪,不让它再操控阴邪,魂魄一点点消散,却没有丝毫后悔。
谢清辞深吸一口气,将温知砚的手握得更紧,轻声道:“等会儿我引开鬼母与妖邪的注意力,你找机会,用我之前给你的柳叶平安符,贴在那幅古画本体上,符纸是至阳朱砂所画,能封印妖邪的本源。”
温知砚立刻点头,没有半分犹豫:“好,你放心,我一定做到。”
她从不拖泥带水,此刻更不会让谢清辞担心。
计划既定,两人没有丝毫停顿,瞬间行动。
谢清辞纵身跃起,全身至阳灵气凝聚成一柄金光长剑,手持玄门木印,直直朝着阴巢缝隙与画中妖邪冲去,金光炽盛,逼得万千小鬼连连溃散,成功吸引了所有邪祟的注意力。
“孽障,受死!”
她身姿挺拔,灵气护体,平日里软糯的小先生,此刻化身净世玄门,凛然不可侵犯。金光所过之处,小鬼魂飞魄散,阴巢黑气不断消散,鬼母发出痛苦的嘶吼,画中妖邪也被金光死死牵制。
就在邪祟全部被谢清辞吸引的瞬间,温知砚强忍着肩头的伤痛,身形利落,避开乱窜的小鬼,快步冲到那幅残破古画前。
她从贴身口袋里,掏出谢清辞亲手做的柳叶平安符,指尖稳稳捏住,没有丝毫慌乱,精准无比地将符纸,狠狠贴在古画的正中央。
至阳朱砂符纸一触碰到古画,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啊——!!”
画中妖邪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本源被封印,邪气瞬间溃散,身体一点点变得透明,再也无法操控怨魂、引动阴巢。
缠住它的戏子厉鬼,见状彻底释然,魂魄化作点点白光,在谢清辞的渡魂咒中,缓缓升入空中,怨气尽散,终于得以入轮回,了结百年苦楚。
谢清辞抓住时机,将全部至阳灵气注入玄门木印,狠狠砸向阴巢缝隙。
“至阳镇魂,阴巢尽封!”
金光轰然落下,阴巢缝隙瞬间闭合,鬼母的嘶吼声被彻底隔绝在地下,万千小鬼尽数消散,弥漫在空气中的阴冷、怨气、邪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消散殆尽。
昏暗的夜色,重新被月光照亮。
古镇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祥和。
戏园里,断壁残垣依旧,可所有阴邪,全都被荡除干净,只剩下满地月光,与并肩而立的两人。
谢清辞灵力消耗过度,脸色微微发白,身形晃了一下。
温知砚立刻上前,稳稳抱住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心疼地轻抚她的后背,声音沙哑又温柔:“辛苦了,没事了,都结束了。”
所有难缠的厉鬼、妖邪、阴巢,全都被她们联手荡平,再也没有任何邪祟,能打扰她们的安稳。
谢清辞窝在她怀里,鼻尖蹭着她颈间清冷的气息,所有的疲惫、紧绷,瞬间烟消云散,又变回了那个软糯乖巧的小姑娘,轻声道:“有你在,我就不怕。我们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温知砚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又珍视的吻,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颊的薄汗,动作温柔至极:“是,我们一起。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耗损这么多灵力,再也不会让你身陷险境。”
两人相拥在月光下,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只有历经生死险境后,双向守护的安稳与温柔,甜得恰到好处,丝毫不腻,却足够戳人心尖。
次日清晨,古镇百姓得知昨夜邪祟被除,全都感恩戴德,纷纷提着自家做的点心、蔬果,前来道谢。谢清辞依旧温和浅笑,婉拒厚重谢意,只收下几分烟火心意。
她的直播间,再次开播。
没有炫耀斗法的凶险,没有诉说自身的疲惫,只是温柔提醒观众,心怀善念,莫被执念缠身,远离阴邪污秽,珍惜现世安稳。评论区满屏的“小先生辛苦了”“姐姐们一定要好好的”“双向守护太好哭了”,暖意融融。
温知砚依旧坐在她身侧,握着她的手,默默为她整理发丝、递上温水,替她挡去所有无关纷扰,做她最沉默、最坚实的后盾。
夜色渐深,直播结束。
两人洗漱完毕,相拥躺在床上,窗外是古镇温柔的夜色,窗内是彼此温暖的怀抱。
谢清辞窝在温知砚怀里,听着她沉稳的心跳,轻声说:“以后不管遇到多难缠的鬼怪,多凶险的麻烦,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温知砚收紧手臂,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又笃定,穿过漫漫夜色,落在她的心尖上。
“好。”
“世间阴邪万千,我陪你一一荡尽。”
“人间烟火漫漫,我陪你岁岁相守。”
“往后余生,风风雨雨,我挡。温柔暖意,我给。你只管做干净纯粹的小先生,我只守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