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和殿。
薛听雪一反常態,没有穿道袍,而是一身利落的劲装,站在了傅庭远的身边。
“本宫昨日夜观天象,得神启,需为我大宣將士,炼製一批神兵利器。”
底下的武將们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文臣们则是一脸“你看她又开始了”的表情。
王德安刚想出列,就被傅庭远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薛听雪拍了拍手。
两个黑甲卫走了上来,一个捧著一把禁卫军的制式佩刀,另一个则捧著一把造型古朴、刀身隱隱泛著青光的长刀。
“请陛下与诸位大人过目。”
刘福把两把刀呈了上去。
傅庭远拿起那把新刀,入手微沉,刀刃在晨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此刀,有何不同?”
“劈一下就知道了。”薛听雪说。
傅庭远把刀交给身边的禁卫军统领。
统领手持新刀,对著另一个侍卫举起的旧刀,深吸一口气,猛地劈下!
“鐺!”
一声脆响。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那把厚重的禁卫军佩刀,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噹啷”一声,半截刀身掉在金砖地上,发出的声音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而那把新刀,刀刃上连一个豁口都没有。
整个太和殿,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下一秒,以兵部尚书为首的武將集团,“扑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
“请皇后娘娘为我大宣將士,炼製神兵!”
那声音,激动的都带著颤音。
傅庭远看著殿上意气风发的薛听雪,又看了看底下那些眼睛放光的武將,再看看旁边那群目瞪口呆的文臣,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他这个皇帝还在想著怎么平衡朝堂,怎么安抚世家。
他这个皇后,已经开始琢磨著怎么给全军换装了。
这辈子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可能就是娶了这么个会“变戏法”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