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南疆余孽来不及拔刀,就被踹断膝盖按在地上。
李德海挺直腰杆。
“娘娘威武!”他扯著嗓子喊。
薛听雪转身走向凤撵。
“把金银搬回金库。”
“今天敢往地上掉一个铜板,你们全去扫茅房。”
黑甲卫收刀入鞘,捲起袖子搬金砖。
对街茶楼二楼。
临街窗户开著一条缝。
崔明躲在窗后,死攥著一只茶杯。
他指关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她哪里弄来这么多现银!”崔明咬牙切齿。
他眼看著那座金银山摧毁了布局。
茶杯在他手中碎裂。
瓷片扎进掌心,鲜血顺著手腕往下滴。
一个留著八字鬍的番邦使节推开包厢门走进来。
使节穿著皮袍,腰间掛著弯刀。
“崔公子,你说的內乱並没有发生。”使节走近桌前。
他倒了一杯酒。
“你们大宣的皇后,有钱。”
“比我们部落的王有钱。”
使节饮尽杯中酒。
崔明猛地转过身,带血的手拍在桌面上。
“別忘了咱们的约定!”
“挤兑只是一盘开胃菜。”
崔明掏出一卷羊皮纸。
“大宣修基建,借了天下商贾的钱。”
“你们手里握著五百万两的国债欠条!”
他凑近番邦使节。
“明天就是番邦朝贡大典。”
“你们在太和殿上,连本带息催收国债。”
崔明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薛听雪把库底倒空了!”
“我看她明天拿什么付给你们五百万两白银!”
番邦使节摸著八字鬍,嘴角咧开。
“我们不要银子。”
“我们要大宣北境十座城池抵债。”
使节按住刀柄。
“明天,太和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