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及其三代血亲,终身不得享受银行一文钱的借贷。”
她伸出第三根手指。
“日后朝廷下发的所有免息农具贷款、商铺扶持资金,一律取消资格!”
这三句话砸在所有人头顶。
杂货铺掌柜腿一软,跪在地上。
他昨天刚盘算著抵押铺面,下个月借一笔贷款进货。
上了黑名单借不到钱,他的铺子就得关门。
“不仅如此。”薛听雪看向刀疤脸。
“拿假钞来兑现的,按大宣律例,直接流放西凉挖煤。”
刀疤脸浑身一哆嗦,捂住袖口。
袖子里藏著一沓崔明给的假交子。
“谁要取钱?排好队,本宫亲自给你们拿。”薛听雪把喇叭扔在桌上。
她走到银山前,抓起两锭银子互相敲击。
噹噹两声响。
没人敢动。
砸门的百姓纷纷把交子塞回怀里。
有人脱下鞋,把交子垫进鞋底踩紧。
“我不取了!皇家银行信誉天下第一!这钱存在里面生崽子多好!”杂货铺掌柜扯开嗓子喊。
他转身往人群外挤。
“对对对!傻子才取钱!低息贷款不要了?”屠户拍著大腿附和。
“回家!金山摆在这,钱丟不了!”
人群开始往后缩。
利益捆绑比大道理管用。
谁也不想为了几两碎银断了財路。
拥挤的人潮散去。
刀疤脸转过身想开溜。
一把横刀贴著他头皮飞过,夺地一声钉进青石板。
刀疤脸瘫在地上。
薛真跨步上前,薅住他的领子,將他提在半空。
“刚砸门不是砸得挺欢吗。”薛真手腕翻转,从刀疤脸袖子里摸出假钞。
他把假钞拍在薛听雪面前。
薛听雪扫了一眼纸面墨跡。
“手艺粗糙,南疆假药粉味都盖不住油墨臭。”薛听雪冷哼。
她指著那几个想溜的黑袍人。
“黑甲卫听令。”
“把带头闹事的,拿假钞的,全部拿下。”
“扒光衣服,吊在城门楼子上示眾。”
黑甲卫齐声应诺,扑进人群。
骨头断裂声接连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