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温度瞬间上涨一个档次。
“哼哼,受不了了吧。”凛世芽衣哂笑。
“受不了的人是你才对吧。”凛世正介放在膝盖上的拳头攥紧,四根手指包住拇指。
“我可是凉快的不行,因为我刚才倒下去的水里,有著我对洁酱的爱。”
“那你失策了。”凛世正介淡然一笑,反手又淋了一勺水在石头上,量不比凛世芽衣的小。
“我对洁的爱超过了你,所以你的爱被我无效了。”
“唰!”凛世芽衣夺过柄杓,反手又是一勺,
“现在是你被我无效了。”
“你居然违反规则?”
凛世正介想了想,又淋了一勺上去,“看样子,你很久没领会到你男人的厉害了。”
“从未有过。”凛世芽衣也是一勺。
水蒸气已经熏得人睁不开眼睛了。
【这里是地狱吗?】
轮换二十几回合后。
视野內,一切都是赤红。
角落里,戴著墨镜,赤膊上身的雄壮男人缓缓倒了下去。
“看来我,无法成为凛世家的男人了。”
【这又是谁。】
即便身体受过特殊训练的凛世正介此刻,也已经到了不得不服软的程度,但他已经说不出一个字了,看见摇晃著几欲倒下的凛世芽衣,那双黑洞洞的眼睛生出最后一丝得意。
『抱歉,芽衣,你永远不会想到,我让你出来,是因为我家里藏了你不能见的人,所以,无论结局如何,我都贏了。
我那愚蠢又可爱的妻子哟。
砰———
凛世正介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失去意识。
一直用“生寒术”驱热的凛世洁一滴汗也没有出。
他用念动力轻鬆支撑住了同样昏过去的凛世芽衣,没让她倒在地上,而是將她的手臂从左往右掛在自己的肩上,装作很吃力地拖著她出门。
手臂汗涔涔的,有洁癖的凛世洁有些难受。
“哟,小朋友,你可真厉害,第一次来吧,喔齁齁,真不得了,第一次来就比你妈妈还能忍。”
凛世洁回头瞥了眼桑拿房,转过来,天真道,
“里面还有两个白痴大叔,躺在那一动不动,好像死了。”
女人笑呵呵的,完全不在意凛世洁带刺的话,甚至觉得有些可爱。
小孩子嘛,看东西就是会动的是活的,不动的是死的,学大人说话也挺有趣。
忽而。
“呀,老公!”她想起什么,急匆匆地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