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无视了凛世正介。
保险起见,她现在不能离开这里,或者说,不能让凛世正介有接近这里的机会。
凛世正介眼睛不断瞟向门口。
『不好意思,看不懂,眼睛有斜视就去看医生,我刚好有客户是开私人诊所的。
这是凛世芽衣的眼神示意。
【一个眼神能读出这么多意思吗?】
“冷。”凛世洁打了一个喷嚏,抱著手臂蹲下,头埋在腿里,再冷漠的人见到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也不免会软下心来。
他真不冷。
以凛世洁现在的体质,就算拿大口径的猎枪抵著他的胸口打都难以击穿。
更別说感冒这种可以直接无视的病症了。
但他要是不装得憔悴一点,这两个人根本不会动摇。
凛世芽衣头一个露出心疼的表情,她能肆意地收割那些恶党的性命,耳朵却听不得孩子的啜泣。
凛世正介不会將自己的感情轻易地显露,更不会將自己的感情投入到任务关键人物上,不然他早就悒鬱了。
他有最基础的良知,但他接下来的举动,是出於什么理由,关心还是害怕凛世洁身体抱恙影响任务,前者后者,亦或二者兼有,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来吧。”
“我去给你拿。”
凛世正介和凛世芽衣几乎同时开口。
不敢置信地抬头,四目相对。
淡淡的温馨感在中间蔓延。
是啊,如果说一个家庭没有这种默契,那远称不上是家人,只是共住屋檐下的同居者。
“那你去吧。”
“那交给你了。”
【把我上一秒的天真还回来。】
这种互不退让的局势尚未持续多久。
“既然如此,就用“凛世家的方式”来决斗吧。”凛世正介率先离开衣柜那里,双手摊开。
“看样子,是不得不动用那个“凛世家的方式”了。”凛世芽衣姿態优雅地走到了凛世正介跟前。
【所以凛世家的方式是什么。】
———红叶汤———
这里升腾的空气已经扭曲得不像样,嵌在天花板里的灯光线幽暗。
两排檜木椅上,穿著浴袍互相对坐的凛世正介和凛世芽衣目光炯炯地盯著对方。
【我们来桑拿房干什么。】
对於儿子疑惑的表情,凛世正介回以魅力相当的微笑,
“洁,听著,如果你想要成为凛世家的男人,就绝不能在这种地方输给凛世家的女人。”
“难怪凛世家没有男人了。”凛世芽衣握著柄杓,从桶里满满舀了一勺水淋在了桑拿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