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柜和他刚回来时一样,门口也没有特別的地方。
在二楼吗……
凛世正介握著楼梯扶手,眼睛漾著锐利的弧光。
走廊只有凛世正介一人的呼吸声,尽头摆著一个纸箱,是芽衣母亲寄来的土特產。
那里藏不了人,凛世正介却不想放过,他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了。
只有羊羹、仙贝这些东西吗……怎么还有一包柿饼被拆封了?
凛世正介检查了一下那包柿饼,没发现任何异样,把所有东西放了回去,箱子合上,本能地把它恢復到了常人无法看出端倪的样子。
想想也是,他要是魅力还比不过一个侏儒,他也不用继续当特工了,先反省一下自己的前半生哪出了问题吧。
主臥。
地上没有菸灰和菸头,也没有闻到可疑的气味。
趴在地上的凛世正介屈起膝盖,拄著床沿站起来。
床底只有杂物,一两根蜷曲的毛髮,漂浮的灰绒,也没有藏人。
还剩下没看的……那就是衣柜。
凛世正介视线的终点变成了那里。
传说中的情妇情夫刷新点,有人说想让你的刀变红,那就往那里捅两刀。
对此,凛世正介想说:
两刀太少了。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衣柜门的那一刻,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背后响起。
“老公。”
不知道什么时候俏生生立在那的凛世芽衣双手交叉背后,上身前倾,
“你在找什么呀?”
怎么刚好这个时候上来了?
回想起午间剧的桥段。
抱歉,芽衣,我別无选择。『
凛世正介心中一狠,嘎吱一声拉开了衣柜。
一双杏眼。
它的主人抱著膝盖蹲在衣柜的中央,凛世正介西服与凛世芽衣衣裙间隔的空隙。
嘴巴叼著一个柿饼,吐出一半,又缩回一半,手没帮忙,纯粹靠著唇与舌,细细地咀嚼柿饼的边缘。
出奇的是,全过程並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凛世正介仍旧是那副无事发生的表情,取出一件凛世芽衣的长裙后,关上了衣柜。
国安局的人,
他的同事。
怎么他妈的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他臥室的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