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频繁的出外勤,凛世芽衣要是愿意,甚至完全可以將那傢伙带到家里来。
说起来,芽衣今天的表现也很不对劲,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来开门,她在里面也是乒桌球乓地弄出一阵混乱。
难道是在藏什么东西?
而且那个东西,很有可能,是个人?
儘管妻子被寢取是大部分岛国男人不得不品的一环,但凛世正介可没做好这种打算。
这种修行,就交给其他男人去吧。
凛世正介侧眸看向卫生间的方向,那里水声依旧,一时半会凛世芽衣是不可能出来的。
很好的机会。
检查一下冰箱吧,她刚才最紧张这里。
凛世正介將厨刀拔了出来,防止他等会被鬆动掉落的刀刃正面劈中。
冷藏柜总共分三层,凛世芽衣对於肉类的摆放並没有什么讲究,基本上就是哪里有空位就往哪里塞。
这有时候会导致存放在这里的蔬菜染上很重的气味,还好凛世正介也不是在吃上很讲究的人,不然他也不会把啤酒往这里放了,即便凛世芽衣说过他很多次。
冰沙上有血。
这也很正常,凛世芽衣偶尔会买一整条的猪腿肉回来,鲜切的那种,然后自己在那里很兴奋地剃肉,剁碎。
看她这么享受下厨,凛世正介也很高兴,谁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够幸福呢?
如果她喜欢这么做,他就会花一个月哪怕两个月的薪水给她买一整头牛回来。
幸福可不分高低贵贱。
【她那是喜欢下厨吗?】
头髮被洗髮露凝固住,捏成一前一后两个角的凛世洁一直在关注这里。
“阿童木,像不像?”
凛世芽衣把凛世洁屁股底下的椅子强制拖动到浴室的镜子前。
凛世洁很不情愿地点头。
【这是虐待,很明显。】
『冰箱没有问题。
凛世正介关上柜门。
起身。
那凛世芽衣刚才在紧张什么?
稍等。
头脑精明的特別行动员凛世正介可不会被这种表象矇混过去,凛世芽衣忽然说要帮凛世洁洗澡,而且口吻中那种紧张感全无。
这种反常的举动说明,凛世芽衣已经將她想隱瞒的东西藏好了。
她刚才去过哪里了?
玄关、电话处、门口、二楼。
凛世正介握住刀,屏息,放轻脚步走到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