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都站开一些,让他们瞧瞧你们的脸。”
孤儿院的孩子们怯生生地站在那里,胆子稍微大一点的会打量他们,又在快要对视上的时候瞥开头。
“他不行,身高不够。”
“他也不行,手指有畸形。”
“这也不符合要求……”
孩子们虽然听不太懂,但能明白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在否定自己,於是都面露委屈,比较脆弱的直接哭了出来。
“哎呀都烦死了。”男人回头斜了一眼被惹得有些暴躁的女人,没说话,继续检查著孩子们的身体。
直到他粗糲的大手攀上了凛世洁。
右手虎口有很厚的一层茧,指关节粗大。
是因为常年使用枪枝吗?
凛世洁儘量放鬆自己的身体。
他怕一不小心弹飞眼前的男人。
“哦?”
男人仔仔细细地揉捏著凛世洁的手臂,比划了一下凛世洁的个头,头一次没说出难听的话,“你叫什么名字。”
“凛世洁。”
阿卡院长附耳过去。
片刻后,男人眼前一亮,
“北海道的弃婴……很好。”
如果说当他的孩子会有风险的话,凛世洁还是比较愿意去主动承担的,倒不是他圣母,而是以他的能力,很难出什么事故。
而且前世塑造的三观也確实不允许他让这些无辜的孩子被牵进什么奇怪的案件里。
“就你了。”男人抚摸著凛世洁的头髮。
凛世洁鬆了一口气。
“就你了。”女人捏著望月綾香软乎乎的脸。
凛世洁一口气吸了回来。
她领这蠢货回去干什么?
正在凛世洁犹豫要不要强制催眠她的大脑,让她改变主意的时候,阿卡院长已经走了过来。
“呵呵,二位,登记一下就能离开了,还有那个……”
“他们两个的档案,全部销毁,后面我会安排的,你说的那个,差不多三天內,会有人来和你交接。”
“那就好。”阿卡院长笑眯眯地送他们到门口。
……
“院长,他们把谁领走了?”去打扫教堂的玛格丽特走了过来。
“你说什么领养?”
玛格丽特隱约有不好的预感,她焦急地回到厅室,反覆数了一下人头,就是没找见那个孩子。
她隨手拉住正在编绳的一个孩子,
“凛世去哪里了?”
“他和望月跟那两个怪人走啦。”
玛格丽特的扫帚“啪”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