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每年都有拨款,从这里领养走孩子的父母也会或多或少捐赠一些物品给孤儿院,所以裤带没那么紧。
但要是把大人物哄开心了,投资盖一栋新楼什么的,谁也不会拒绝的是吧。
“凛世,凛世……”凛世洁的衣袖被扯动。
“我的那份麵包已经吃完了。”
“不……我指的是那个炒蛋。”脸颊带著婴儿肥,黑乎乎的眼睛直溜溜盯著凛世洁身前早餐的人,名字叫做望月綾香,
她每天的固定功课是到凛世洁这里討一些他多余的食物。
实际上凛世洁的食量绰绰有余,但耐不住这孩子太聒噪了,所以每次都会拨给她一点,只要安静下来就好了。
“谢谢凛世。”望月綾香打了一个嗝,她刚才喝燕麦喝得太快了。
想了想,她趴在凛世洁的肩膀上,在他侧脸那亲了一下,又贼兮兮地缩回去,抱著凛世洁分给她的炒蛋去吃了。
凛世洁摆著“麻木不仁”脸,拿手帕擦乾了上面粘著的口水和粥渍。
厅室外的走廊忽然传来动静。
『糟了,怎么这么早来?明明时间还没到。阿卡院长急匆匆地赶到门口,对方的身份不言而喻。
【那是因为掛在厅室的时钟从三天前就慢了。】
凛世洁放下碗勺,拍了拍把脸埋在盘子里的望月綾香,然后跟在了那群蜂拥上前的孩子后面。
“阿卡先生,多年不见了,替我向夫人问好。”
“她三年前去世了。”
“哦,这可真是个不幸的消息……”
商务交谈就这样开始了。
容貌比想像中要普通很多。
凛世洁说的是那对看起来像是“重要人物”的夫妇。
不,等一下。
他翻了一个白眼。
这是他发动透视的方式。
【原来是易容了吗,两位。】
他们的麵皮底下都是一张更为年轻的面孔,容貌也更加出色。
领养孩子都这么谨慎吗?
凛世洁將透视的范围扩大。孤儿院外没有想像中的狙击手在埋伏,也没有保鏢。
孤身二人前来的。
“我对孩子的要求只有两个,听话,聪明。”
男人跟在阿卡院长后面。
“没问题,这些孩子都比想像中要聪明得多,我们平时的基础教育也没有落下。”
『而且身世最好能够方便我改动。
男人心中如此补充。
这句心声让凛世洁警惕了起来。
“我不一样,我只要长得好看的。”一直没有出声的女人有些娇气地哼了一声。
『而且要和我长得像。
这又是什么意思。
凛世洁可不会幼稚到认为这两位大人物是来这里挑选童星出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