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喜欢你。”
画面一转。
却是他抓着她的小腿,她惊恐地躲,裴观玉眼中是极致的恨,咬在她的肩膀,刺痛袭来。
“我说过,这辈子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恨死你了,我要给你最严厉的惩罚。”
“你就该被我关起来,锁起来,哪里也不能去。”
画面再转。
车窗打开,俞奚看到少年青涩干净的眉眼。
“希望你能和Cici公主一样自由开心。”
“也希望能再见面,你会记得我。”
“我真的…很喜欢你。”
少年朝她抬起头。
一阵剧烈的钝痛从俞奚的大脑袭来,她“呜”一声,喉间发出沙哑的音调。
睁开眼。
俞奚看到了医院的天花板,不知何时,她已经泪流满面,湿了满枕头-
七月的天,总是说变就变。
外面暴雨如注。
柏灵刚下会议,得到裴坤对裴观玉发火,气到休克的消息,就匆匆赶回来,裙摆都沾到了雨水。
不多时,柏灵“砰”关上门。
不过刚从裴坤的卧室出来,她脸上做出的担忧就消散得一干二净。
“他砸了药碗,再煮一碗。”
灌也灌进去。
她冷冷吩咐佣人,踩着高跟鞋急步往前走。
老不死的,脾气还这么差。
柏灵多看一眼都厌烦。
如今所谓的禁闭室,并没有管家看管。
某种意义上,裴坤对下属的控制力,早已经不复从前。
聪明的人逐渐意识到,这个家以后谁说了算。
无人阻挡柏灵推门。
一进去,柏灵就急切上前。
她深吸口气,用尽耐心:“小玉,现在是什么时期你不知道吗?”
“多少双眼睛盯着你?”
“为什么还要干这样任性的事?”
项目后期辞职,打报告申请出国,前期的心血就要白废。
做尽荒唐失智的事。
可无论柏灵怎么说,用尽口舌,裴观玉都没有反应,像是一具被吸干精气的木偶。
“你还没到有这样话语权的地步。”柏灵失去了耐心,“不管什么原因,就算是那个女孩子死了,你还是出不去。”
“小玉,被困住,就是你不够强的惩罚。”
“这个禁闭室已经困不住你,想出来可以出来。”说完柏灵离开,关上门。
裴观玉缓缓把头靠在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