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条:【美貌,毒舌?】
连雪河若有所思:【竟然真的有反派会是见色起意的抖M这种类型?】
他自认脾气坏心思重难伺候,浑身上下没多少优点,就算殷裁附身傀儡中和他朝夕相处,所瞧见的也不过是漂亮皮囊下更真实的刻薄虚伪,冷漠寡情。
加上被指使着当牛做马,合该更怨恨他才对,怎么可能忽然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他?
反派的尊严和傲气呢?
反派躺在地上神志昏沉,下意识抓住连雪河的裾摆,喃喃着喊:“连行淞,殿下……”
连雪河一顿,直觉告诉他不能再让他喊下去。
但没来得及捂他的嘴,就听殷裁以残血之躯给他致命一击:“主人……”
连雪河:“……”
连雪河猛地后退数步,罕见地瞪大眼睛,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被这声“主人”给叫起来了,似乎也想像二条一样“啊啊啊我的耳朵!”,但还是顾及逼格忍住了。
二条:【雪河……你血条掉了一点。】
连雪河闭眼,平复心情:“帮我把他扔出去。”
二条:【啊?就扔外头吗?还下着雨呢。】
“爱死不死。”
二条看了看反派所剩无几的血条,琢磨着真扔了八成小命要没,但见连雪河恨不得去洗耳朵,只好扒拉着将人弄到了外头。
春雨淅淅沥沥,带着未消退的寒意一股股往骨子里钻。
连雪河躺在榻上闭眼,听着外头的落雨声不耐地将锦被拽到头顶:“好吵。”
二条趴在他枕边正要睡觉,听到声音随口道:【要给你兑换个隔音法器吗?】
“嗯。”
二条操作了番,狭窄床榻瞬间鸦雀无声。
连雪河闭眼,但还是无法入睡,只觉得那阵雨声始终往他耳朵里钻。
吵得他寝不安席。
二条兑换的法器不会出什么毛病了吧。
连雪河翻来覆去。
二条自从附身大鹅身上后,也要和人一样睡眠,但再好入睡质量也要被摊煎饼的动静给惊醒了,它疑惑道:【你身体不舒服吗?】
连雪河闭了闭眼,终于坐了起来。
算了。
***
嗒嗒。
玉佩上忽地传来一声微弱的动静,虽然听着声音很小,却是太伏学宫学子的论道坛消息提醒。
夜半三更,凌长风正在入定修行,忽地被特别关心的强提醒叫醒,立刻拿起来玉佩飞快查看。
连雪河给他烧了张纸,上书。
【速来随便院】
凌长风赶忙将黄纸折叠着收好,飞快冒雨前去。
等到了那布置狂放简约的「随便院」,就见寝房中点燃着烛火,连雪河正披着外衣坐在床榻边,暖光倾泻宛如打了层柔光滤镜。
殿下臭着脸在那抱着鹅摸。
白日还活蹦乱跳的殷裁却浑身阴气躺在榻上,瞧着气息奄奄,马上要没命了。
凌长风快步走来,行了礼:“殿下。”
连雪河下巴微扬:“看他还有没有救?”
凌长风上前查探了一番,很快就说:“回殿下,无药可医,没救了,只能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