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健平听得嘴角直抽抽。
季知青看著文质彬彬,没想到嘴也这么损。
孙副主任被阴阳的脸皮掛不住,跟那没割的包皮似的,能耷拉出二里地去。
但很快就调整好表情。
“不能这么说,他们也是为了不让犯人跑掉,所以难免下手没轻没重,这都是一场误会,总不能眼睁睁看著资本余孽逃跑吧。”
季白心里骂了句老狐狸。
没耐心跟他打嘴仗了,“办公事,也没有上来就打女同志的道理,他们到底是不是革委会的人还不一定呢。
对了,请孙副主任出示一下证件,证明你的身份,不然我就报公安了。”
孙副主任。。。。他还要证明?
“额。。。。出来得著急,没带工作证。”
当时接到领导电话就急急忙忙来了,压根没想到还要用工作证。
季白转身,“那就回去拿了证件再来说话。”
孙副主任,“季同志,你们真的想好要跟革委会作对?”
季白掏兜,给贺健平两块钱,让他去帮忙买些吃的回来。
贺健平接过钱拉著闺女就走。
一会儿沈知青他们抢救出来得吃东西。
大家奔波一下午,也都饿了。
楼道里人来人往,都竖著耳朵往这边听,眼睛往这边斜。
季白看著孙副主任,笑了。
“当眾威胁群眾,你们就是这么给人民群眾办事的?真是侮辱了你这个职业。”
他走了,身边还跟著两个公安,孙副主任不敢乱来,也不敢离开。
上头有人正盯著他们领导,想把他拉下马呢,就出了这事儿,这不是上赶著给对家送把柄呢么。
孙副主任派了个属下回去把情况报告给领导,並且把他的工作证带出来。
晚上八点。
穿著白大褂的医生从抢救室里出来,疲惫地摘下口罩。
贺健平和季白赶紧上前,“大夫,他们咋样了?伤得重不重?”
医生捏捏眉心。
干一辈子医生,也没连续缝过四个脑袋瓜子,缝完你的缝你的,累得眼睛疼,胳膊都抬不起来。
“两个女同志鼻樑骨断了,一个缝了七针,革委会那俩,一个缝了十针,另一个12针,伤后脑勺那个女同志五针。”
贺健平咧咧嘴,打得真狠!
闹半天那俩革委会的伤得最惨。
为了方便照顾,他们被放在同一个病房。
那两个革委会的在重症监护室。
刚安顿好,贺建平带著吃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