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点头,心里有了主心骨。
眾人一起到了派出所,全都说是看见他们欺负女同志和烈士家属,才生气衝上去。
没注意他们是什么人。
公安很重视这件事,“你们都亲眼看见他们欺负女同志了吗?”
贺小兰:“我看见了,他们把还把王知青打晕了。”
其他人,“没看见,但是沈知青和顾知青浑身是血,衣服乱糟糟,披头散髮的,她们总不能是自己打的吧。
神经病吗,又不是脑子有问题。”
就算真的脑子有问题,也只能她们自己骂。
公安做好笔录,又去问季白。
五人事先没对过口供,怕露馅,他就捡著紧要的说。
“我们割猪草回来,看见他们正在欺负女同志,我就上前理论了几句,他们要带人走,我要求他们出示工作证件。
他们就生气打了温知青,沈知青和顾知青怎么伤的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看见她们一身是血。”
说完又很气愤地看著公安,“我要求他们出示工作证件有什么不对?那是女同志,总不能让他们隨便带走吧。
万一是冒充公职人员的人贩子呢?
出事了谁负责?那可是一辈子的事,谨慎点怎么了?再说只是看个证件,如果身份没作假,看一眼怎么了,他们心虚什么,恼羞成怒什么?”
公安看他一眼,提醒,“请你不要带上个人情绪,我们只看事实证据。”
具体事实,他们早听回来的公安说过了。
村民们是没说谎,这个人的话可不老实。
季白视线不紧不慢地跟他们对视。
“还有那三个公安,他们是一伙的,证词不可信,我希望公安机关能秉公办理,不能让烈士家属被白打。”
孙卫军点点头,收起本子让季白和贺健平父女先回医院,那边得有人照顾。
村民们留下,先关拘留室。
乌泱泱那么多人,在医院影响不好,同时派人跟著去一趟医院,看看人伤得怎么样。
还要通知革委会的领导,看他们怎么说。
那两个到底是不是他们的人,如果是,正好瞌睡来了送枕头。
眼看马上下班了到饭点了。
他们没管拘留室里那群人,能打架,还是太有力气了,都饿著吧。
医院这边。
季白刚回医院,革委会那边就来人了,是个小领导,先去看了那两个还在抢救的。
然后下楼来找季白。
这是个三十多岁的禿顶男人,身高也就一米五,见人三分笑。
“季同志,你好,我是革委会副主任,姓孙,这次的事由我负责了。”
季白眯了眯眼,没看他伸出来的手。
“孙副主任?您是来道歉的吗?”
孙副主任。。。。。。妈卖批,遇到对手了。
脸上笑眯眯,“小同志说笑,我的同事现在孩子抢救,他们也是受害者。”
“他们欺负女同志,把人打成那样,应该是遭报应了,怎么是受害者呢?副主任贵人事忙,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记错,真不愧是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