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小黑把烟头摁灭在她刚才被抹过精液的屁股上,烫得她一声闷哼,“从今天开始,你是我们的了。想活得像个人样,就乖乖听话。明天开始,你还是那个完美的学生会长,上台演讲、开会、巡堂、维持形象……但每隔一段时间,我们会找你『谈谈』。你要是敢跑、敢报警、敢跟任何人透露半个字,那些影片就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父母手机、老师信箱、学校官网,甚至直接寄给招生委员会。懂了吗?”
林妤轩的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句几乎听不见的话:“……我……我知道了……”
小黑满意地点点头,松开踩着她手背的脚。
“很好。换衣服,然后自己走出去。这里离你家不远,你应该认得路。”他转身走向仓库铁门,临走前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记得把脸洗干净。你爸妈看到你这副哭花的样子,会问东问西。你知道该怎么编故事吧?”
铁门“喀啦”一声被拉开,冷风灌进来,吹得林妤轩赤裸的身体猛地一颤。
小黑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尾音:
“晚安,林会长。期待下次见面。”
仓库重新陷入死寂。
林妤轩跪坐在地上,盯着那套一模一样的制服看了很久很久。最后,她用颤抖的双手,一件一件穿上。
衬衫的布料贴在她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肌肤上,领带被她笨拙地打好结,百褶裙盖住大腿,却遮不住内侧黏腻的湿滑感。
内裤穿上去时,她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被布料挤压,缓慢渗出,浸湿了布料。
她赤脚踩进皮鞋,鞋底踩到地面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喀”声——和平常回家时一模一样的声音。
可现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低着头,抱紧书包,里面的讲义还散乱着,慢慢走向铁门。
推开门,外面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裸露的膝盖。
巷子深处,城市的灯光在远处闪烁,像另一个世界。
林妤轩一步一步往外走。
每走一步,下身残留的精液就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内裤,滴在地面上,留下断断续续的痕迹。
制服表面干干净净,领带一丝不苟,校徽闪着光,可她知道——这身衣服底下,全是他的味道。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那个曾经站在讲台上光芒万丈的林妤轩,已经彻底、永远地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被精液、被影片、被恐惧彻底控制的空壳。
而那个空壳,明天还得穿着这套一模一样的制服,微笑着走进教室,对着所有人说:
“大家早安,今天也要加油哦。”
夜色更深了。
她一步一步,走进再也回不去的黑暗。
与此同时组织的网站出现了一组资料编号:003姓名:林妤轩年龄:18岁生日:20070915身高体重:16548罩杯三围:C816186经验人数:1(刚被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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