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低吼着加速到极致,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疯狂膨胀跳动:“要射了……这次再给你灌满……林会长……彻底怀上我的种吧!!”
“不要——!!!啊啊啊啊啊——!!!”林妤轩尖叫着最后的绝望。
小黑狠狠一顶,整根肉棒死死抵住子宫口,龟头剧烈抽搐——
“射了!!!全部……射进你子宫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第二波爆发而出,像高压水枪般一波波狂喷进她已经被灌满的子宫。
林妤轩感觉到小腹再次被强行撑大,热烫的液体把她子宫塞得满满的,甚至溢出来混着第一次的精液一起狂流。
她全身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却只让小黑射得更爽、更深。
就在射到最高潮时,小黑忽然猛地拔出肉棒,剩余的几股白浊精液直接喷洒在她汗湿的美背上。
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流,在昏黄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滴在她高翘的屁股沟里。
“嗯……哈啊……看在你是第一次被干的份上……老子就不逼你用嘴巴帮我舔干净了。”小黑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施舍般的嘲弄。
他握着还在滴精的肉棒,随手在林妤轩圆润的屁股上抹了几圈,把最后的残留全部涂抹在她雪白的臀肉上,让她整片屁股都沾满黏滑的精液痕迹。
“这样……就够了。你现在全身都是我的味道。”
林妤轩瘫软在地,后穴还在不停抽搐,子宫里的精液太多,甚至让她小腹微微隆起。
她感觉到背上冰凉的黏液缓慢滑落,屁股也被抹得一片狼藉,羞耻与绝望彻底把她压垮。
(第一次……就被内射两次……还被涂满全身……我……我再也不是那个完美的林妤轩了……一切……真的永远回不去了……)
她只能无力地抽泣,泪水混着精液的味道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着她彻底崩坏的呜咽。
摄影机的红灯仍在静静闪烁,记录下她人生中最黑暗、最无法挽回的一夜。
小黑喘着粗气,缓缓从她身后站起身,随手把那根还在滴精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他低头看着地上瘫成一团的林妤轩——她全身赤裸,膝盖和手肘都被粗糙的水泥磨得发红,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指痕、吻痕、精液的痕迹,子宫里灌满的精液让小腹微微隆起,后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缕缕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往下淌,汇成一滩黏稠的污渍。
他蹲下来,粗鲁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虚弱的脸抬起来,对上她已经失焦的瞳孔。
“看着我,林会长。”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到近乎温柔的嘲弄,“别以为这就结束了。”
林妤轩的嘴唇颤抖着,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放过我……我不会说出去的……求你……”
小黑轻笑一声,松开她的头发,站起身,走向仓库角落那堆被他先前粗暴扯下的衣物。
他弯腰把她的校服衬衫、领带、百褶裙、内衣、内裤,一件一件仔细检查,然后叠好,塞进一个黑色塑料袋里。
最后,他把那双她每天穿的黑色学生皮鞋也丢进去,拉紧袋口,随手扔到仓库深处的阴影里。
“这些……就先帮你收着吧。”他转过身,从另一个角落拖出一个纸袋,随意扔在她面前。
纸袋落地,发出轻微的响声。
林妤轩茫然地看过去,袋口敞开,里面露出的东西让她瞳孔瞬间收缩——那是一套崭新的圣德高中制服,和她原本穿的那一套完全相同:深蓝色西装外套、白色短袖衬衫、红色领带、浅灰色百褶裙、白色内衣裤,甚至连袜子和棕色学生皮鞋都一模一样。
布料、剪裁、校徽位置、每一颗钮扣的颜色……仿佛是从同一家工厂、同一个批次直接复制出来的。
“换上。”小黑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白雾,“别让我说第二次。”
林妤轩浑身发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试图用手臂遮住胸口和下身,声音细若蚊鸣:“……为什么……要给我……同一套制服……”
“因为老子喜欢看你穿着这身『完美学生会长』的制服,却满身都是我的味道。”小黑吐了口烟,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明天还是要穿这套去学校,对吧?干干净净的校服,挺直的领带,微笑着走进教室……但只有你自己知道,内裤底下还在往外流我的精液,小腹里装满了我的种。这种反差,不是很有趣吗?”
林妤轩的眼泪又一次无声滑落。她颤抖着伸手去够那套制服,指尖刚碰到熟悉的布料,就被小黑一脚踩住手背。
“啊——!”她痛得缩了一下。
“先听清楚几件事。”小黑俯下身,烟头的红光映在他冷漠的脸上,“第一,这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组织安排的。不是我一个人想干你,是上面看中了你这张脸、这个身份。第二,那些摄影机不是装饰品,刚才每一秒都直播到我们的伺服器。你现在报警?可以啊。警察来了,第一件事就是调监视器,然后发现你被拖进来的画面、被操到哭的画面、被内射到子宫鼓起的画面……全部都有。你猜,警察叔叔会先抓谁?抓我?还是先把你带去验伤,然后把验伤报告跟影片一起变成全校的公开课?”
林妤轩的呼吸瞬间停住。她脑中闪过无数画面——警局的灯光、医生的手套、父母崩溃的哭声、同学手机里疯狂转发的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