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一例外,都是一击毙命。
一名玄甲骑兵校尉翻身下马,挨个检查过尸首,冷笑一声。
“將军,这是第三拨了。”
“商队、流民、內廷太监。”
“神京那帮人,是真急了。”
薛仁贵眼中没有半点波动,只淡淡扫了一眼。
“第三拨?”
他唇角扯出一抹冰冷弧度。
“大乾的蠢货,倒比我想的更怕主公立旗。”
宗师八境的罡气在他周身无声流转。
连战马四周的空气,都隱隱扭曲起来。
“传令。”
“两万玄甲精骑,以陇山关为圆心,三十里內拉网巡查。”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只要敢往这边靠——”
薛仁贵缓缓抬起方天画戟。
戟锋在火光下划出一道森冷寒芒。
“全部绞杀。”
“遵命!”
下一刻,马蹄声轰然炸开。
两万玄甲精骑如黑潮般散入旷野,彼此交错,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今夜的陇山关外,別说是人。
就算真有一只鸟想飞过去,也得先掉层羽毛。
与此同时,祭坛下方,石屑飞溅。
“当!”
“当!”
“当!”
几十名最顶尖的石匠围著一块三丈高的青石碑,正在落下最后几刀。
房玄龄一身朴素青衫,亲自拿著图纸站在一旁校正笔画。
他神色专注,不像是在看石匠刻碑,倒像是在起草一道定国詔书。
石碑正对祭坛。
最上方,八个大字已经成形。
帝命已绝,人道当爭。
最后一刀落下。
石匠退开。
那八个字笔锋如刀,深深凿进青石里,也像凿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口。
程咬金扛著宣花斧,大步走来。
他仰头看了一眼,咧嘴便笑。
“好!”
“俺老程认的字不多,可这几个字,够劲!”
“狗皇帝要咱们死,咱们偏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