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西北吹来,捲动他的黑袍下摆。
而他的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已经接连炸响。
【叮!恭喜宿主,凉州內政三策成功落地,彻底粉碎门阀经济封锁!】
【系统收益结算中……】
【新募辅兵忠诚度达到满值,成功转化为正式军户,兵力+20000!】
【凉州民心值大幅跃升,当前民心值:88%!(民心所向,国运稳固)】
【新税法推行顺利,商贸恢復,凉州税赋月收入预计提升20%!】
一连串提示音落下。
李道宗神色依旧平静,可体內流转的国运真气,却在这一刻陡然暴涨,沿经脉奔涌而过,连四周风势都仿佛重了几分。
“殿下。”
房玄龄一袭青衫,缓步登上城头。
“玄龄。”李道宗看著城外,淡淡开口,“你这三策,当记首功。”
房玄龄微微躬身。
“老臣不敢居功。若无殿下先前税赋减半、压服商贾的魄力,三策再好,也落不下去。”
说到这里,他的神色却慢慢沉了下来。
李道宗转头看了他一眼。
“有事?”
房玄龄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双手递上。
“徐茂公的暗桩传回消息。门阀的断粮手段已经失效,可崔令川和那些世家,绝不会就此认输。”
“他们下一步,不会再从粮上动手。”
“那从哪儿动手?”李道宗问。
房玄龄沉声道:
“从道义。”
“崔令川已在雍州召集各大书院的大儒,准备联名发檄,污衊我大唐为乱贼,给殿下扣上『欺师灭祖、不忠不孝的帽子。”
“他们要借天下士子的口,把我们钉死在耻辱柱上。”
李道宗听完,面色没有半点波澜。
他隨手接过密报,只扫了一眼,便將那张纸拋下城头。
纸页在寒风中翻卷,飘向城下。
李道宗望著远处苍茫的西北大地,唇角微微扬起一丝冷意。
“道义?”
“正好。”
“本王也要对这天下,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