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
"我没哭。"
"眼泪都流到下巴了。"
"那不是……"
王浩的拇指擦过了丁楚岚的脸颊,把那滴滑到下巴的眼泪抹掉了。
"丁楚岚,你可以说不要,我真的会停。"
"……"
"但你要自己说。"
"……"
"说。"
沉默。
五秒。
十秒。
丁楚岚没有说"不要"。
王浩等了十秒,等到了一个沉默的答案。
沉默就是答案。
手臂从腰侧收紧,一只手托住后背,一只手穿过膝弯,整个人从沙发上被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去卧室。"
"不要去卧室!"
"在沙发上?你确定?"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
"不应该……去那个房间。"
那个房间。
不是"卧室",是"那个房间"。
因为"卧室"是一个中性的词,而"那个房间"包含了一个特指:那是她和林伟的房间,那里有她和林伟的床,那里是她作为"妻子"这个身份存在的最核心的空间。
在那个房间里和另一个男人做那种事,比在客厅、比在沙发上、比在任何其他地方都更加不可饶恕。
"为什么不应该?"王浩抱着她往走廊的方向走。
"那是我和……"
"和你老公的床?"
丁楚岚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老公在哪儿?"
"……出差。"
"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
"明天。"王浩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今天呢?"
"今天……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