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绕着乳晕的边缘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收拢,拢到乳头的根部,用舌面从下往上推,把整个乳头顶起来,含在嘴里,用上颚和舌面夹住,轻轻地碾。
丁楚岚的后背弓起来了。
脊椎离开了沙发靠背,肩胛骨绷紧,腰部悬空,整个上半身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就是从乳头到小腹之间那条看不见的、被快感拉扯得越来越紧的线。
"嗯……"
这一声不是气流的颤音了,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明确音调的呻吟。
丁楚岚自己都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右手立刻捂住了嘴。
王浩伸手,把那只捂着嘴的手拉了下来。
"家里没人。"
"我知道……"
"那你捂什么?"
"我不想……发出那种声音。"
"什么声音?"
"就是……那种。"
"你在电梯里也发了。"
"电梯里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丁楚岚没有回答。
电梯里不一样,因为电梯里是被困住了,是不得已,是紧急情况下的权宜之计。
这里是家里。
是她自己的家。
是她主动把人叫来的。
在自己家里,被自己叫来的男人含着乳头,发出那种声音,和在电梯里被困住时发出那种声音,性质完全不同。
前者是"不可抗力"。
后者是"自愿"。
王浩的舌头又动了,这一次直接用舌尖戳刺乳孔,快速的、连续的、像啄木鸟一样的戳刺,每一下都精准地命中乳头最敏感的顶端。
"啊……"
手没有再捂上去。
不是不想捂,是被王浩握住了手腕。
右手腕。
黑色发圈套着的那只手腕。
王浩的拇指刚好按在发圈旁边,能感觉到发圈下面那一小片皮肤的纹理和周围不同,有细微的凸起,是愈合中的齿痕留下的痂。
左侧乳房被吸了大约十五分钟,乳汁排出了大半,乳房从饱满变得柔软,但王浩的嘴还是没有离开。
吸吮的动作逐渐变了。
从"吸奶"的功能性动作,变成了"吮吸"的情欲性动作。
区别在哪里?
区别在于节奏。
吸奶是有规律的、匀速的、以排出乳汁为目的的机械运动。
吮吸是没有规律的、忽快忽慢的、以制造快感为目的的挑逗。
时而用力吸一口,把整个乳头连同部分乳晕都吞进嘴里,舌头在口腔内部翻搅;时而轻轻含住乳头的尖端,用嘴唇像亲吻一样一开一合地蠕动;时而松开嘴,只用舌尖在乳头表面来回扫,扫出湿漉漉的水痕,冷气一吹,激得乳头上的每一个毛孔都炸开。
丁楚岚的大腿夹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