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奶用了将近一个小时。
比电梯里那次更久。
不是因为堵得更严重,而是因为这一次没有救援会来打断,没有物业的电话会响起,没有"电梯马上修好了"的倒计时在头顶悬着,时间敞开了,像一扇被拆掉的门,里面的东西全都漫了出来。
丁楚岚坐在沙发上,靠着靠背,T恤被掀到锁骨以上,哺乳内衣的右侧搭扣被解开,整个右侧乳房暴露在客厅二十六度的冷气里,王浩半跪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右手托着那只涨硬的乳房,嘴唇包裹着肿胀的乳头,用舌尖抵住乳孔,配合手指从外侧向乳晕方向的推压,一口一口地把淤积的乳汁吸出来。
和电梯里不同的是,这一次丁楚岚没有咬手背。
不是不想咬,是咬不住。
电梯里的空间太小,声音会被放大,所以必须咬住,必须把所有声音吞回去,但客厅的空间是开阔的,空调的白噪音在耳边嗡嗡地响,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叫,这些背景音让她产生了一种"声音会被稀释"的错觉,于是牙齿松了,嘴唇松了,那些在电梯里被死死压在喉咙里的声音就从缝隙里漏了出来。
很轻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呼吸和呻吟之间的某种中间态。
不是"啊",也不是"嗯",是一种没有辅音的、纯粹由气流震动声带发出的颤音,每一声都很短,每一声都在出口的瞬间被吞掉一半,剩下的一半飘在空气里,像水面上破碎的涟漪。
王浩听到了。
每一声都听到了。
右侧的硬块在第三十五分钟的时候软化了,乳汁从涓涓细流变成了喷射状,王浩的嘴被冲得满满的,喉结滚动着吞咽,来不及咽下的乳汁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丁楚岚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淌过肋骨,淌过腰侧,渗进沙发垫子里。
硬块完全消失是在第四十二分钟。
丁楚岚感觉到了那个瞬间,整个右侧乳房从石头一样的硬变成了面团一样的软,胀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被掏空的、带着酥麻余韵的松弛感。
"通了。"丁楚岚说,声音沙哑。"右边通了。"
王浩没有松口。
舌头还在乳头上画圈,吸力没有减弱,甚至比之前更慢、更重了。
"通了……"丁楚岚又说了一遍,手指搭在王浩的肩膀上,想推,但手指使不上力。"可以了。"
王浩抬起眼睛,嘴唇没有离开乳头,目光从下往上看着丁楚岚的脸。
那个角度。
一个男人含着你的乳头,从下方抬眼看你,嘴唇和乳晕贴合在一起,腮帮子微微凹陷,眼神是沉的、定的、不带任何询问意味的。
不是在问"可以停了吗"。
是在说"我不想停"。
丁楚岚的手指在王浩肩膀上蜷缩了一下,指甲隔着T恤的布料掐进了肩部肌肉里。
"左边……"王浩松开嘴,嘴唇离开乳头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啵"。"左边也涨了。"
"左边没堵。"
"没堵也涨了。"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丁楚岚说不出来。
右边堵了,吸是为了疏通,有医学上的合理性,左边没堵,吸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两个人都知道。
王浩没有等回答,左手伸过去,解开了哺乳内衣左侧的搭扣。
整件内衣彻底失去了支撑功能,松松垮垮地挂在丁楚岚的身上,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右侧刚被吸空,柔软地下坠着,乳头湿润通红,上面还沾着唾液和乳汁混合的液体;左侧依然饱满坚挺,因为涨奶而比右侧大了半号,乳头在冷气的刺激下立得笔直,顶端已经开始渗出细小的乳珠。
"别……"
嘴唇含上了左侧乳头。
"别"字的尾音消失在了一声拖长的、颤抖的吸气声里。
左侧没有堵,乳汁一吸就出来了,不需要用力按压,不需要用舌尖抵住乳孔引导,只需要嘴唇轻轻包裹、舌面轻轻托住、腮帮子轻轻施加负压,乳汁就像打开了阀门一样涌出来,温热的、甜腥的、源源不断的。
没有了"疏通"的任务,王浩的嘴变得慢了。
不是在吸奶,是在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