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在她乳晕上画圈时那种湿热的、缓慢的、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
她闻到了。
他T恤上柑橘和雪松混合的气息,被汗水稀释后变成了一种更温暖的、更贴近皮肤的味道。
她甚至感觉到了他的牙齿。
轻轻地、试探性地、在她的乳头顶端咬了一下,然后松开,然后再咬一下,力度比上一次重一点点,那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让她的脊椎像过电一样的感觉。
不要想了。她对自己说。声音被花洒的水声盖住了,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
不要想了,丁楚岚。
她的右手在身体前方,手指张开,掌心朝向自己的腹部,原本是要去拿挂在墙上的沐浴露。
但她的手没有往墙上够。
她的手往下走了。
她不知道这个动作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
还是在她听到那声啵的记忆回放的时候?
还是在她感觉到他的牙齿的幻觉触感的时候?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她的意识重新聚焦到自己的右手上时,她的手指已经越过了小腹,越过了那片稀疏柔软的淡黑色耻毛,指尖碰到了她的外阴。
她的手指停住了。
你在干什么?她问自己。
没有人回答。
花洒的热水继续冲着她的身体,水流沿着她的腹部往下流,流过她的耻骨,流过她的手指,流过她手指下面那片已经充血了不知道多久的、肿胀的、湿滑的皮肤。
她的中指碰到了阴蒂。
不是故意的。
是水流把她的手指往下冲了一点,指腹滑过了阴蒂的包皮褶皱,碰到了那颗珍珠一样的、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小小突起。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
不要。她说。
她的手指没有离开。
丁楚岚,你不要。
她的中指在阴蒂上面停着,一动不动,感受着那颗小突起在她的指腹下面跳动。
不是心跳,是阴蒂本身的搏动,充血的海绵体在每一次心跳时都会微微膨胀一下,那种节律性的、温热的、跳动的感觉通过指腹传到了她的大脑里,像一个小小的求救信号,又像一个小小的邀请。
她的中指动了。
很轻,很慢,只是在阴蒂的表面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声极轻的、几乎被水声完全淹没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七个月。
她已经七个月没有被这样碰过了。
不,不对。
她已经七个月没有碰过自己了。
准确地说,她从怀孕六个月开始就没有任何形式的性行为了,包括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