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杯口套上,肉棒被那层硅胶裹住,身体往后一仰靠在床头,眼睛黏在墙上那个女优的白花花的臀肉上——她正前后扭着腰,肥白的臀肉在每一次摆动的末端都会颤一下,颤得他跟着那圈翘臀的摆动调整频率。
大炮靠在床头,手里握着那条乌青色的恶龙,指节贴在茎身上缓慢地上下移动。
他没有看那个女优的脸——他在看她的下体,看镜头怎么从侧面拍那根男优阴茎进出穴口的画面。
眼镜闭上了眼。
手在下铺的阴影里快速抽动,速度不快,但稳定,每两秒一次,脉搏一样规律,呼吸也压得很低。
小伟没有动。
他坐在床沿上,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
墙上那个女优的呻吟一串高过一串——男优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操,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她对着镜头张大嘴巴,舌头伸出来,眼睛翻到只剩眼白。
画面里那条阴茎进出的节奏和宿舍里胖子的嗡嗡声、大炮床板的吱呀声、眼镜克制着的呼吸混在一起。
他的右手握住了自己的膝盖。
握得很紧。
他不确定自己要不要加入。
脑子里的计算还没有结束——白天那场道歉是真诚的,他可以接受。
但接受道歉是一回事,跟他们一起看片自己弄是另一回事。
他需要给自己一个理由。
他心里的那个理由还没成型,但他已经感觉到它底下的形状了:他想重新融入。
不想再被当成有洁癖的怪人。
这三个月他已经在疏远中孤独太久了,每天夜晚一个人抱着那个暗红色温热的内壁套弄时,脑子里想的人只有一个——但那个东西每一次给他的,除了快感,还有一层比一层厚的罪感。
和这三个人一块儿做,罪可以向外匀一些,不必一个人扛。
但还有一层——他自己都不太想面对的一层。
那个女人在墙上的叫法,昂着脖子仰着下巴每一下被撞都像被人捏住喉咙拔长声带的叫声——跟暑假那晚他贴着父母卧室门板偷听到的东西在某些音节上巧合得让他心悸。
他想听到更多。
他拿不准自己是因为哪一层才把右手从膝盖上松开伸进枕头底下。
飞机杯拿出来的时候,暗红色的嫩肉在手机投屏的微光下泛着一层淡到几乎看不出的反光——那是昨晚他塞回去之前用清水冲过两把后残留在两片小阴唇缝隙里的那一小点湿痕。
杯身还是温热的,那种恒定的体温。
他的手指沿着杯口的弧度摸了一圈,感到那一圈嫩肉在他的指腹下面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认出了他手指的触感。
他把手指插进去——两个指节。
腔道深处宫口那张还在肿胀的肉嘴在他的无名指指尖碰到边缘的时候缩了缩。
还疼。
他不敢直视墙上的画面。
他只用余光感知——女优换了一个姿势,骑乘式,她自己握着男优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入口,腰往下坐。
她饱满的乳房在镜头前剧烈晃动。
他把肉棒抵在穴口。
胖子在嗡嗡声里瞥了他一眼——视线先扫过他胯间那个暗红色的、正在缓慢蠕动的杯子,又收回去。
隔了片刻,又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