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统领拔出长剑,色厉內荏地吼道。
“我不仅敢动武,我还敢拆了你的脑袋。”
陆安歪著脑袋看著他。
“滚开,或者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侯府的大门突然从里面缓缓打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穿著一身破旧的常服,手里还拎著半个没吃完的包子,一脸迷糊地走了出来。
“哎哟,外面怎么这么吵?小六啊,是你回来了吗?”
陆驍揉了揉眼睛,看著门外那黑压压的十万大军,手里的包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爹,我回来接你了。”
陆安笑得格外灿烂,却也格外霸气。
“儿子,你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太隆重了?”
陆驍结结巴巴地问道。
“隆重?这才哪到哪。”
陆安指了指城宫的方向。
“爹,你在这儿喝茶喝够了吗?要是没喝够,咱们换个地方。那龙椅后面的那间屋子,听说茶更好。”
陆驍呆住了。
禁军统领呆住了。
全城的百姓也都呆住了。
这小祖宗,是真的要翻天啊!
“公子,皇帝派人来接二小姐入宫,说是太后想见见。”
“太后?让她等著。没看到我正忙著跟老爹团圆吗?”
陆安拉住陆驍的手,眼神犀利地扫过全场。
“沈炼,把侯府给我围起来。谁敢靠近半步,杀无赦!”
“是!”
抵达京城外,皇帝不敢开门。
可如今进城了,皇帝怕是想关门都关不上了。
“公子,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去金鑾殿。既然回来了,总得给陛下匯报一下『献俘的心得吧?”
陆安笑著,拉著陆驍往府里走。
“爹,你看我给你带的这些脑袋,你还满意吗?”
对话声中,京城的风云,彻底变色。
“小六,你老实告诉我,你带这十万人回来,真的只是为了献俘?”
“爹,我也想讲道理,可我的刀不答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