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镇北侯府!”
队伍缓缓启动,黑色的洪流开始涌入这座腐朽的帝都。
每一声马蹄落地,都像是踩在隆景帝的心口上。
这京城,终究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
“公子,你看那些百姓,他们都在喊您的名字呢。”
沈万三一边心疼地撒著银豆子,一边得意地显摆。
“老沈,这只是开始。一会儿到了侯府,还有更热闹的。”
陆安看著道路两旁疯狂的百姓,眼神里透著一抹戏謔。
“那个苏云,让他走在大军最前面,光著膀子,背上荆条。他不是喜欢演戏吗?本帅给他个演『负荆请罪的机会。”
“这招妙啊!羞辱了文官集团,还让二小姐彻底死心。”
阿大兴奋地跑过去撕苏云的衣服。
大军进城,宽阔的朱雀大街被黑色的甲冑彻底填满。
沿途的酒肆茶楼全都被挤爆了,无数人爭相目睹这位年仅六岁的镇北帅。
而在队伍正前方,苏云光著上半身,背著粗糙的荆条,在黑骑的押解下,踉踉蹌蹌地走著。
每走一步,路边的百姓就往他身上扔臭鸡蛋和烂菜叶。
“这就是那个想勾引二小姐私奔的偽君子?”
“呸!长得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皇室的走狗!”
“陆帅英明!就该这么治这帮酸书生!”
坐在马车里的陆婉儿,听著外面的辱骂声,看著苏云那狼狈不堪的背影,终於闭上眼,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她曾经以为的避风港,竟然真的是一个吃人的陷阱。
“小六,对不起……”
她轻声呢喃。
“公子,皇帝的禁军在侯府门口拦住了咱们。统领是皇上的亲信,说是侯爷正在闭门思过,外人不得入內。”
沈炼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陆安冷笑一声,从车顶站了起来。
他看著前方那一排如临大敌的禁军,还有那紧闭的侯府大门。
“闭门思过?我看是想关门杀人吧。”
陆安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燧发短枪,在手指上转了个圈。
“沈炼,你去敲门。要是里面的人不应……”
“那就直接给我撞开!”
陆安的话音刚落,黑骑的先锋已经压到了侯府门前。
那种凝滯的杀意,让原本守在门口的禁军纷纷不自觉地向两边退缩。
“陆安!你敢在京城动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