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当然要救。”
陆安翻身上马,陌刀在阳光下闪著刺骨的寒芒。
“但我不是去救人的。我是去杀人的。”
他看向沈炼。
“传令给埋伏在关口的黑骑。別急著收网。等他们进了咱们北安城的地界。等苏云觉得他已经成功逃脱的时候。我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那个书生的尊严一点点踩成烂泥。”
民心彻底归附。北境的经济繁荣程度甚至超过了內地州县。
在这种情况下,陆安就是这里的土皇帝。
任何敢闯进这里搞小动作的人。
下场都只有一个。
“老沈,把城门口的那些商贩先清一清。给咱们那位未来的『姐夫留个宽敞的表演舞台。”
“得嘞!我这就去清场!”
“阿大,磨刀。”
“嘿嘿,我的陌刀早就想尝尝京城读书人的血了。”
陆安骑在马上,望著南方的尘土。
那里,有一架马车正在疯狂奔逃。
而在这北安城。
一场震惊天下的“大戏”即將拉开帷幕。
“公子,万一二小姐她……”
“她要是还没醒,我就打到她醒为止。”
陆安冷冷地说完,长鞭一甩。
“沈炼,盯著苏云手里的那个锦盒。那里面,应该有皇帝给我的『惊喜吧?”
“属下明白。”
夜色降临,北安城的灯火如繁星般璀璨。
百姓们在酒肆里谈笑风生。
完全不知道一场决定大乾国运的交锋即將到来。
陆安坐在官署的房顶上。
手里抓著最后一块桂花糕,眼神幽深。
“这江山,我替大乾保了。”
“这人,我也替大乾教了。”
“接下来,该换我来收帐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苏云,你可千万別死在半路上啊。”
“不然,这齣戏可就没意思了。”
“陆安哥哥,你冷不冷?我给你带了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