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牛啊!
有了牛,就有了地。
有了地,就能在北安城里买上一套带火炕的砖房。
“公子,捷报已经传回京城快一个月了。”
阿大扛著陌刀走过来,瓮声瓮气地说道。
“皇帝老儿那边到现在没个正式的赏赐下来。倒是那些言官,天天在那儿写文章说您私自通商是谋逆之举。”
“谋逆?”
陆安跳下城墙,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他们也就是动动嘴皮子。有种让他们带兵来抓我啊?我看他们是看咱们发財,眼红得滴血。”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
隆景帝现在肯定是坐立难安。
大乾的国库现在空得能跑老鼠。
而他陆安在北境,隨手漏出来的油水都够皇帝吃好几年。
这种掌握了真理(武力)又掌握了钱包(经济)的下属,谁当皇帝不心慌?
“公子,要不要给京城送点礼压压惊?”
沈万三试探著问道。
“送!当然送!”
陆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把咱们仓库里那些发霉的陈皮烂穀子。装上一百车,大摇大摆地送进京城。告诉陛下,这是陆帅在北境『开荒得来的第一批贡品。请他老人家也尝尝咱们草原的苦。”
沈万三愣了一下,隨即笑得直打鸣。
“这哪是送礼啊?这分明是往陛下心窝子上捅刀子啊!”
“捅的就是他的心。谁让他想阴我?”
陆安正说著,沈炼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的眼神里带著一丝肃杀。
“公子,苏云动手了。他已经把二小姐骗到了马车上,正准备往咱们北安城的方向跑。”
陆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周围的温度似乎都跟著降了几分。
“他带了多少人?”
“四个血滴子。还有皇帝特赐的禁军腰牌。一路上关隘根本不敢拦。”
“呵呵。真是好大的一场局啊。”
陆安捏了捏小拳头。
“皇帝想把二姐送过来当人质?还是想藉此名头说我陆家勾结外敌,好收回兵权?苏云这只舔狗,终於把嘴张开了。”
“陆安哥哥,咱们要去救二姐吗?”
赵灵儿在一旁握紧了小银枪,满脸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