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秦檜之趴在地上,嘴里漏著风,含糊不清地想要辩解。
“我是为了……为了陛下……”
“为了陛下?”
陆安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他转过头,看向龙椅上那个已经嚇傻了的小皇帝。
“陛下。”
“您也觉得,该割地赔款,把我交出去吗?”
赵安浑身一颤,如梦初醒。
他看著陆安那双血红的眼睛,又看了看地上那滩烂泥一样的宰相。
脑子里,瞬间清醒了。
什么权衡?
什么利弊?
去他妈的!
要是今天真的把陆安交出去了。
那他这个皇帝,就真的成了千古罪人!
成了人人唾弃的……
懦夫!
“不!”
赵安猛地站起身,那瘦弱的身躯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勇气。
“不割地!不赔款!更不交人!”
“朕的大乾,只有战死的將军,没有投降的皇帝!”
“谁敢言和!”
“谁就是……我大乾的罪人!”
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
虽然稚嫩,却充满了帝王的……
决绝。
“听到了吗?老狗?”
陆安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脚下的秦檜之。
“连陛下都比你看得明白。”
“你还想说什么?”
“来人!”
陆安不再跟他废话,直接一挥手。
“把他给我拖下去!”
“打入天牢!”
“等我从北境回来,再好好……炮製他!”
“是!”
阿大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秦檜之拖了下去。
大殿上,只留下一滩刺眼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