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居高临下,俯视著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老狐狸。
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
只有无尽的……
鄙夷。
他抬起脚。
一脚踩在秦檜之那张保养得当的老脸上,用力地碾了碾。
“老狗!”
陆安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刺骨。
“你跟我谈割地?”
“你知不知道,那北境三州,是我陆家先祖,用命换回来的!”
“你跟我谈赔款?”
“你知不知道,那每一两银子,都是大乾百姓的血汗钱!”
“你跟我谈交人?”
陆安的眼中,爆发出滔天的杀意。
“我陆安在北境杀敌,保家卫国,何罪之有?!”
“你一个在后方摇唇鼓舌、卖国求荣的奸贼,也配审判我?!”
“我问你!”
陆安一脚踹在秦檜之的嘴上,踹掉了他两颗门牙。
“那雁门关外的三座城池,每一寸土,都浸透了我镇北军將士的鲜血!”
“你说送就送?”
“那十万將士的英魂,你对得起吗?!”
“那满城被屠戮的百姓,你对得-起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也配……替他们做主?!”
一声声质问,如同滚滚天雷,在大殿內炸响。
振聋发聵!
那些刚才还在附和秦檜之的文官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羞愧。
无地自容。
是啊。
他们在京城里,享受著太平盛世,享受著荣华富贵。
却忘了。
这一切,都是谁换来的?
是那些在北境,在雁门关,用血肉之躯,铸成钢铁长城的……
將士们!
现在,將士们在前面流血,他们在后面捅刀子。
还要把人家保下来的土地,送给敌人?
还要把人家的主帅,交出去平息敌人的怒火?
这跟畜生,有什么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