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急声辩解,冷汗浸透了后背,“可我还没真去您家找过麻烦啊,混江湖讲规矩,祸不及家人!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哼!”
叶泽尘冷笑一声,悬著的右脚毫不犹豫地向下重重一踩!
“啊——!!!”
悽厉得不似人声的哀嚎猛地撕裂了小巷的寂静,壮汉双眼暴凸,浑身抽搐两下,彻底晕死过去。
旁边装死的几个泼皮听得那声音,俱是浑身一哆嗦,死死闭紧眼睛,连呻吟都不敢了,只期盼自己是个死人。
叶泽尘看也没看地上昏厥的壮汉,转身朝巷外走去。
光天化日之下,他自然不会下死手,那样只会给自己惹来是非,如今的世道是乱,但官府还不是摆设。
不过这一脚,足够这泼皮记住一辈子了。
………
小巷外不远处,那道从药铺开始便一路尾隨跟踪的身影,此刻正小心翼翼地靠近巷口。
这身影正是张遂。
昨天的事情他记在心底,晚上睡觉时翻来覆去想的都是这件事,心里始终压不下这口气。
於是张遂盘算著,等叶泽尘离开药铺后狠狠地教训他一顿,好出口恶气。
没想到今天就有了机会。
这次除了出口恶气之外,最好还能够將这废物打成重伤,让他再也不敢跟自己竞爭內院的名额。
刚才的场景他也见到了,事已至此,张遂自然猜出来这是哥哥张群的手笔,他们兄弟二人在这一点上不谋而合。
方才巷內的打斗声和那声惨叫,让他心痒难耐。
听那惨叫,似乎不是叶泽尘?莫非兄长找的人失了手?
张遂心中惊疑不定,却又按捺不住上前查看的衝动。
若是兄长的人没办成事,说不得还得自己亲自出手。
这叶泽尘不过走了点狗屎运,也配跟自己抢內院的名额?
自以为有点习武天赋,就敢如此囂张!
自己之前在兄长督促下吃的那些苦和累,受到的那么多责骂,全都是为了能够进入內院。
绝不能让这贱种毁了!
他屏住呼吸,又朝巷口挪近两步,侧耳细听,里面除了压抑的痛哼,再无其他动静。
咬了咬牙,张遂下定决心,一步跨入巷口阴影。
就在他半个身子没入巷內的剎那。
一只潜伏已久的手臂从旁侧猛然探出,精准无比地抓住了他的衣领,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传来,將他整个人硬生生拽了进去!